旋渦中心,剛好就是韓淼的地。
“陰蛟纏象”
秦昆眉頭一挑,陣字卷里的風水局啊。
這氣脈似蛟,還未成龍,已有吞象之能,現如今只是纏著還未下口,秦昆不解好端端的地方哪來這么險的格局。
對了
秸稈
天眼掃過大地,東韓村田地方正,如香燭案臺,這蠢蛟把冒出來的煙當供品了
火一起,風就來了。
誰知道是西北山口的風,還是冷熱不均生出的氣旋,眨眼間卷著煙霧席卷而來。
韓淼暗罵一句,早就習慣的站在那,被煙霧卷入。
消失的前一刻,一只手搭在他肩膀。
“走,看看去。”
風卷云涌,煙霧聚而后散。
還有淡淡的煙霧圍在周身,二人已經看清了路了。
土地是之前的土地,莊稼卻不是之前的莊稼了。
韓淼從煙霧里走出,看到附近忙碌的農戶,捂住額頭。
又特么來了
這群自稱東韓村的人,連收割機都租不起,東韓村哪這么窮啊。
“韓淼”
“有福叔。”
“干活去”
“我不是你們村的人”
“你上次把來喜、來順打傷了,醫藥費還沒讓你賠呢,他們的活你都得干了,要不然就收拾你”
我
韓淼倒也老實,似乎怕了對方的毒打,乖乖下地了。
作孽啊。
他們說是東韓村的,穿的也是村里的老人以前才穿的衣服,可自己都不認識。在村子待了三十年了,遇見這種怪事,真見了鬼了。
沒收割機,干活效率很低的,韓淼潑灑著汗水,旁邊還有來喜、來順一家的婆姨監工,他心里一處氣沒地方發。
忽然,韓淼轉眼想到自己不是還有幫手么。
“秦昆幫幫我啊早早干完活早早回去”
韓淼找著秦昆的影子,忽然僵住。
田間地頭,兇惡如鬼的有福叔端來桌椅板凳,和秦昆相聊甚歡。
二人抽著煙對著附近田地指指點點,旁邊還有幾個漂亮村姑遞糕點。
我特么的心態崩了啊
什么情況
“秦大哥,這是家里做的糕點,你嘗嘗。”
韓有福的大孫女出落的亭亭玉立,已經17、8歲了,農村這個年紀,該到相親出嫁的時候了。
她望著爺爺和秦昆相聊甚歡,大膽上前,把原先給爺爺準備的糕點送給了秦昆。
“哈哈,客氣了大妹子。”
韓有福道“燕子,小秦把我叫老叔,你得叫他秦叔。”
“不嘛爺爺,秦大哥這么年輕。”
韓有福無奈,給秦昆道“孫女燕子,韓青燕。這是秦算了,愛怎么叫怎么叫吧,小秦可是從國外回來的,你不是一直好奇外面嗎,問問吧。”
秦昆哈哈笑著“對,各論各的,燕子,剛聽你爺爺夸你,說你學習好。這么刻苦是想去外面闖闖嗎”
“是呀秦大哥,就是家里不讓”
燕子蹲在秦昆旁邊,嘟著嘴道,“說要讓我嫁人,但我不想嫁。”
“不嫁好男兒都被別人家搶走了,你再晚幾年嫁,就得嫁村頭的瘸子了。”
“爺爺你就是想給家里找勞動力”
“怎么說話呢都是你爹媽慣的”
燕子流出眼淚,轉頭就跑。
韓有福望著燕子背影,嘆了口氣“慣壞了,別介意。”
秦昆才沒介意,他遞了根煙,韓有福抽上,旁邊多了一個幽怨的面孔。
韓有福一愣“韓淼你來干什么”
韓有福說著,給秦昆道“這娃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說是東韓村的人,我從沒見過他。他來的那天打傷了來喜和來順,這幾天幫來喜他們收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