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兒,去看看娃睡了沒。”
另一邊的小媳婦出院去了隔壁,老韓抱歉笑道“這是老大的媳婦,村里的姑娘,老大的孩子這幾天在芬兒媽那養著。老大的事說來也簡單,但有些邪性前些天土娃子的師父過來看了,都說不好辦。”
“對了,寧不為呢”
老韓眉頭一挑“你認識寧老板”
秦昆點點頭。
老韓道“那太好了,寧老板和馬神婆還沒回來,在田邊呢,我帶你去。”
“馬曉花也來了”
老韓嘴角一抽,也韓垚母親對視一眼。
這年輕人誰啊
不是臨江來的嗎
怎么還認識白事店的寧老板和桑榆的馬神婆
“算了韓伯,我自己去找他們,你們家的地是哪一片,給我指指”
東韓村,韓淼的地里。
秸稈飛灰亂飄。
一個抽著旱煙的老頭穿梭其中,聽到耳畔鬼哭狼嚎,罵了句狗日的。
他摸出一個孝帶,旁邊一個花衣老太太則開口道“師兄,別沖動。陰陽壁是裂了,而且應該好些年了,但里面的家伙目前出不來。”
“我擔心他們出來笑話我是擔心韓淼。”
“擔心也沒用,算時間,他快出來了。”
花衣老太太正是北派鐘家家主馬曉花,旱煙老頭則是寧不為了。
馬曉花搖著小鐘,每次叮鈴一聲,似乎就有很多黑霧散開,但也持續不了多久。
秸稈都快燒完了
韓淼怎么還不出來
忽然,大霧中出現一個身影。
三米的距離,二人看不起來者,以為是韓淼出來了,寧不為松了口氣“可算來了”
但那人走進后,馬曉花低聲道“師兄,不對,這人身上陰氣陽氣都沒有”
寧不為沒等對方走進,一條孝帶嗖地甩出,孝帶如同匹練直纏對方額頭。
“跪下”
馬曉花發現那人隨手一揮,孝帶被打落,表情也有些嚴肅,十根指頭,夾著八個銅鈴,同時晃動起來。
“冥冥天音震鬼神,北地神調亂魂針”
八個銅鈴,音節不一,如同細針刺入耳膜,一道接一道的音波,朝著來者襲去。
“爆”
黑煙中,那人忽然張開雙臂,左右手虛空一握,轟然的爆炸聲出現。
爆氣
靈力波動震碎了襲來的音律細針,也震開了周身的黑煙。
一個身材筆直的年輕人站在田埂上,頭發扎在腦后,身材勻稱結實,那雙眼睛帶著睥睨的野性。
“喂,好不容易來一趟北地,你們也太熱情了。我要去左大爺那告你們一狀。”
調笑的聲音傳來,寧不為和馬曉花看清了來者,警惕的表情變得驚喜。
“狗娃子”
秦昆調笑的表情瞬間垮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