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癡肥的胖臉笑的非常得意,下面都是王乾拍過的電影,秦昆嘴角抽搐“這死胖子也算是明星”
“秦導你可不能這么說,這可是鼎鼎大名的王乾啊這些年演了不少小眾片,雖然不是主角,但都是黃金配角,我聽好幾個導演說請他都請不到呢,他在圈里現在可是有地位的”
那員工表情嚴肅,甚至比了比大拇指。
好嘛自家兄弟的知名度,已經破圈了啊。
秦昆哭笑不得。
也對,秦雪上學那年王乾回到臨江的,現在秦雪都畢業一年了,王乾在影視圈里也摸爬滾打了5年了,已經開始從c咖往b咖攀升,不管是c還是b,總之都算事業上升期的咖啊。
吃了早飯,秦昆回到店里,這段時間他依舊往返于殯儀館和小鎮之間。說實話秦昆還是個傳統的人,他手里已經有了足夠一輩子吃喝不愁的錢,但骨子里依舊有著上班工作的概念。
勤懇善良方為人,是小時候爺爺教給自己的道理,爺爺農民出身,把勤字看的很重,過去在農村,不勤懇勞作一家都吃不飽飯的,現在日子好了,也不能忘本。
臨江市早就陰陽相安,但還是有不少小鬼不長眼,鬧些不痛不癢的亂子。這事其實在哪都會有,也杜絕不了,秦昆便把瑣事交給鬼差們處理,自己還是忙著自己的事。
土娃今天沒有請求秦昆支援,作為客卿,秦昆沒必要去殯儀館坐班,他待在店里,桌子上鋪著一個棋譜,開始研究起來。
陣字卷的本事一直都在提升,秦昆的棋藝也有了飛躍。
從象棋到圍棋,秦昆開始變得精通,對手也從水和尚、常公公之流,變成了老茶仙、張布。
捉鬼客棧的案幾上,秦昆落子,老茶仙坐在對面跟著落子,二人斗的有來有回,老茶仙出身大和貴族,乃高雅之士,茶道和棋道都算是標配。
這幾個月他和秦昆下了不少棋,從血虐秦昆一直到平手,沒人比老茶仙能感覺到秦昆的進步有多快。
自家主子以前象棋水平還不錯,他是知道的,可圍棋卻剛剛入門,最初仿佛一個誤入圍棋界的莽夫,落子粗魯,不拘小節,經常被他殺的丟盔棄甲,但現在已經出現了獨有的風格。
依舊大開大合的落子,細節處卻多了高手才有的精致感。
仿若武林宗師與人相斗,能揮七分拳,不出九分力,經常讓老茶仙探不到秦昆的真正實力,這幾天接連失手,硬生生被秦昆擊敗,他總覺得輸的莫名其妙。
這一局老茶仙敗下陣來,慚愧道“冕上棋藝進步神速,在下不及。”
常公公撇撇嘴“馬屁精。”
老茶仙大怒“常長,你下的才是馬屁棋你以前和主子下棋從沒贏過,每次都輸一子,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常長老臉一紅“胡說那是主子實力了得,我本來就不如他。”
開玩笑,常公公當年在宮里經常陪著貴人下棋,個別時候甚至能見到皇帝過來指點貴人,他必須保證費力對弈,在關鍵時刻錯失一子,才能哄得貴人高興。
這只會泡茶的家伙,怎識得宮中生存的奧義
常公公氣咻咻地離開,秦昆對著張布道“來一盤”
張布溫文爾雅,這只腐臉鬼遮去死相后,面龐普通,和大部分儒生一樣,有著書生氣,但思考時,狹長的雙眼中總會出現掩蓋不了的算計精芒。
“主子既然有雅興,布自當奉陪。”
張布很聰明,心有山川胸有城府,表面上和顏悅色,說起話來讓人如沐春風,但相處久了周圍鬼差都知道,張布是最傲的一個鬼差,勝負心極重,他和秦昆下棋也從來不會讓。
秦昆也樂得如此。
下棋也是學習,觸類旁通的提升自己,就得找高手對弈。
和生死道的法則在某些程度上是一樣的。
很快,秦昆便投子認輸,張布的棋藝果然和老茶仙他們不在一個層面上。
“主子,還繼續嗎”
張布恭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