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喂,別開玩笑了”
“是幽靈這個家伙豢養了一群幽靈”
“天吶,這人才是邪棍吧”
“東方的惡魔”
不止魂堡的人,亞列也瞪大眼珠,同時錯愕的還有虛弱的橘發中年人。
“各位,其他人幫我攔住”
秦昆發號施令,下一刻一腳踏出消失不見。
“遵命”
鬼差興奮大叫。
要打架了
好戰的鬼差率先動手,鬼王、鬼將、惡鬼,百鬼夜行一樣席卷這群人。
跟了秦昆這么多年,他們是有分寸的,秦昆的命令是攔住,他們便會把這群人攔住
牛猛的閻蝎索勾住三個防衛人員,對方的防護服很特殊,帶著電流,給牛猛添了一些麻煩,不過如果僅僅是攔住他們,這點麻煩可以忽略不計。
剝皮吐出稻草,面前兩人身上鬼草刺長出,他好奇叫道“這群家伙居然能擋住我的鬼術”
兩人身上的鬼草刺在電弧攻擊下居然慢慢消失了,剝皮覺得有點意思。
水和尚、無頭鬼、沉江鬼先后出手,鬼術源源不斷襲來。
防護服是有擋下鬼術的奇效,魂堡的安全防衛人員早就和這里的幽靈打過交道,也知道怎么對付那群家伙,這身防護服是他們的屏障,是最好的鎧甲。
但他們沒想到有一天會遇到源源不斷的鬼術。
鬼草刺蟄了一下的痛感過后消失,接下來便是被拔頭、水溺的窒息感,一個個鬼術雖然持續時間不長,但瞬間讓人難受的痛覺疊加起來,便匯集成一個夢魘。
鎧甲好有什么用,架不住源源不斷的侵襲啊
吊死鬼站在那里,被電弧擊中,不斷慘叫,同時吐著舌頭露出略略略的表情,也不知道是開心過頭了還是痛苦到了極致。
他的吊命繩對這群人也沒用,索性被對方過過電,也是攔住他們的方法。
鬼王們就沒這么好打發了。
秦昆沒有下令攻擊,他們也不會貿然出手,但他們的鬼術對上這群家伙效果比想象的還要好。
黑蛇鬼王腳下扭曲著幾個輕微中毒的家伙,主子不讓打殺,用蛇毒的劑量確實不好把控。
封心鬼王身旁的防護人員覺得自己被刀貫穿了一樣,身上卻沒傷口,那種感覺讓他們冷汗直流,直呼詭異。
龍槐鬼王的根須刺入他們身體,這群人覺得自己好像成了對方的養料,虛弱感不斷沖擊腦海。
一個個的鬼術阻攔著這群防衛人員,似乎秦昆下令時沒有說清楚,小鬼們見到自己沒對手,則盯上了那群教授和研究人員。
“你要干什么”
十六阿哥走到一個研究人員面前,不斷地吐著口水,笑面一愣“十六,你這樣可不行啊,士可殺不可辱。”
十六阿哥委屈地道“我的蛇鴆鬼術控制不好,主子沒讓打殺,我只能這樣了”
馬烈、董敖幾個家伙出手晚了,發現沒對手可以比劃,急的團團轉,他們推來火炮鬼的大炮,抓住幾個科研人員就往里面塞。
“你們要干什么”
火炮鬼大叫。
科研人員也在大叫。
馬烈揚起鐵蹄,擦出火星,砰地一聲,炮彈發射了出去,里面的家伙也不知道被轟到了哪里。
老太監常公公搖著頭,世風日下啊,這幫粗胚
他掏出血滴子,又收了回去,這局勢自己也沒用武之地,他湊向旁邊喝茶的茶仙鬼“來一杯”
二人品茗觀戰,亂糟糟的地方,果然不適合他們這群愛清凈的鬼。
徐桃捏著兩粒骰子,鬼器八旗甲罩下,身邊跟著一群潑皮混混。
“樓頭小婦鶯燕舞,今夜趁興共枕眠。若愁荷包無一物,玲瓏骰盅有洞天”
“大爺,里面請”
心臟提到嗓子眼的科研人員戰戰兢兢,突然不可控的局勢讓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打打殺殺亂亂糟糟的環境,更讓他們心頭蒙上陰霾,這尼瑪是幽靈啊連安全防衛人員都解決不了的東方惡靈啊
悲戚之時,耳畔忽然傳來一陣喧囂聲。
蜃界是在白湖鎮老街,隔壁忽然多了一家呃不正經的場子
幾個大鼻子科研人員錯愕的時候,發現清朝打扮的潑皮混混惡狠狠地瞪著他們“看什么呢我家大人讓你們進來玩,到底玩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