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電擊槍和電網防護服讓他們束手無策,兩人對視后,范海辛開口道“你先回去吧,上面恐怕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可是你”
范海辛猛然轉頭,看向那群人,那張臉瞬間變成狼頭。
嗡
精神沖擊波如漣漪般擴散,這是蜃界。
但那群身著特殊裝備的人,眼前出現幻覺和現實的交織,并未被范海辛徹底拉入蜃界中。
“是精神牢籠”
“可怕的家伙這種沖擊波居然直接能讓我們產生幻覺”
“跑了一個”
“別管那個了,這個最重要”
范海辛渾身肌肉鼓脹,狼人形態盡顯,然后凌空握住一根粗大的麻繩,用力甩動。
咚咚咚咚咚
喪鐘響起,那幾個后勤組的防護人員,徹底陷入蜃界中,他們看到自己在教堂的鐘樓上,周圍蝙蝠肆虐,圓月之下,一個狼人在敲鐘。
禁閉醫院二樓,追擊人數最少,因為貝雷帽和特別組主要防止人群進入實驗室區域,只要他們不向地下跑,目前就不會遇到太多的守衛人員。
黑茲利特和魔麗莎守在樓梯口,五六個實驗體昏死過去,樓上已經陸續匯聚了近二百人,還有一小半人被沖散,不知所蹤。
“魔麗莎,看來魂堡的守衛力量去地下了,但愿范海辛他們無恙。”
黑茲利特晃著腦袋,長時間運轉精神力已經讓他大腦出現刺痛,旁邊的魔麗莎手掌發出金光,撫在黑茲利特頭頂。
“他們會安然無恙的,我們也會的。”
魔麗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能發呆自語。
西西弗里很老了,他守在另一端的樓梯口。
身后是不敢出聲的普通人和孩子。
樓下傳來的打斗聲已經消失,墨諾提俄斯恐怕被放倒了,自己目前是這群人最后的屏障。
西西弗里沒有下樓,而是等著對方上來,再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但是對方似乎沒有上來的意思,似乎也帶著顧慮,所以西西弗里聽到了腳步離開的聲音。
“那群普通人被帶走了啊”
西西弗里感慨,這也是沒轍的事,對方人手太多,自己沒辦法保護這么多人周全。
單打獨斗,終究只能逞一時英雄,現在是協同作戰的時代了。
西西弗里似乎想起了自己的伙伴、扈從,想起曾經并肩作戰的日子,嘖嘖一嘆。
困境之中沒有幫手,果然是最難熬的。
好在對方暫時走了。
半個小時不長,秦昆看見實驗室改裝完畢,大門外,一個貝雷帽忽然羈押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大人恐慌,小孩哭喊,貝雷帽冷血的給了他們一人一發麻醉槍。
放倒了幾個后,再也沒人發出聲音,貝雷帽很滿意。
秦昆暗道不妙范海辛他們呢怎么一個都沒見。
這群歐羅巴的驅魔人太不靠譜了吧鬧了半天,只有自己一個人深入敵后了嗎
這要怎么玩
動手拆了這里秦昆自忖能做到,起碼能大肆破壞一番。
但還得保護這群人,把他們平安帶出去。
我靠
地獄難度的故事啊。
秦昆都有些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