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說了,別亂跑。”
“但其他人也在亂跑啊。”
孩子父親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搪塞,但還是沒有動,他到現在仍舊有些后怕。在亭子里他親眼看見那些鋼刺洞穿了書籍,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孩子沒法去玩,于是又問道“叔叔身后那個雕像是誰啊”
孩子父親推了推眼鏡,一笑“那是羅丹的思想者。羅丹可是很厲害的一個雕塑家。”
不管黑茲利特身后的思想者是不是正品,總之那個雕塑都在詮釋著黑茲利特的心情。
他坐在思想者下面,托腮思考,到底哪兒出了問題。
魔麗莎和墨諾提俄斯的經驗,自己一點頭緒都沒有。
忽然,旁邊有一個東方男子坐下。
“姓秦的,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黑茲利特在無妄國的時候,曾被秦昆敲掉牙齒,對秦昆恨之入骨。
但那只是個人恩怨,南海十八砦出事,他仍舊義無反顧地來了。
秦昆也不介意這廝口氣沖,摸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別生氣,我也是來幫你想辦法的。”
黑茲利特白了秦昆一眼“你來幫我打人我還覺得靠譜,想辦法現在的困境可不是靠著能打就能解決的。”
秦昆聳聳肩,他說的也對。自己連斐波那契數列都不懂,更沒接觸過機關,能想出什么好辦法。
“不過我雖然不懂你們郇山莊園的機關和秘境。但是我懂秘境啊”
黑茲利特疑惑,旁邊的魔麗莎、墨諾提俄斯也疑惑。
懂秘境
秦昆抬頭看向思想者的雕塑“這里非陰非陽非蜃,這種地方我見過三四個。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們臨江的綠柳莊園。那地方最大的特點,就是人為開辟的。”
仿佛靈光閃過,又有些難以捕捉。
黑茲利特琢磨著秦昆的話,一時間念頭再次活躍起來,又仿佛眼前隔著迷霧,有些看不清。
秦昆繼續道“那里啊,原先是個墳地,有道士借著真正的地利,為陰靈開辟了一片茍活之所。我看現在這里也差不多,只是比綠柳莊園高級一些。這應該是卡特開辟的吧”
“不可能”黑茲利特站了起來,“卡特絕對沒有機會,拿郇山莊園當真正的地利,我敢保證”
“對,而且新書發布會在丹麥,離郇山莊園非常遠”魔麗莎提醒道。
秦昆點點頭“你們說的不錯。他沒有機會拿郇山莊園當地利,但是因果線可以。”
旁邊的范海辛一愣“你是說這里有可能是真正的地利”
范海辛也不屬于智慧的一員,可他和秦昆有個相似的地方,他經歷的比其他人都多,所以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見到秦昆點頭,黑茲利特、魔麗莎、墨諾提俄斯摸不著頭腦。
“范,即使這里是真正的地利,那又有什么意義”
范海辛一笑“如果這里是真正的地利,又像秦昆說的那樣來自于因果線的一段。那么這一段肯定是當年卡特闖郇山莊園時遇到的困境。卡特當年是怎么闖進了和先知交手的,又是怎么出去的”
范海辛看向黑茲利特,黑茲利特豁然起身,目光看向一個方向。
“那接下來可能會有麻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