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志興平日可不像表面這么溫和,敢直呼馮閻王綽號的,沒幾個本事差的。來這里前秦昆就聽過,田志興曾是云丘觀的外門弟子,玩的最拿手的就是桃木劍,他年輕時在當地小有名氣,后來幾年不見,再出現時已經成了武越省的負責人了。
“順手而已。”秦昆客氣道。
鬼事見的多了,秦昆愈發懂得這些坐鎮一方的負責人的重要性,他們或許只是二流的捉鬼師,但相比起拿捉鬼當義務的其他秘門,這些事對他們來說更是責任。
“來來來,秦先生里面請。”
田志興的辦公室不大,手下也怪模怪樣的,一杯綠茶泡好,田志興雙手敬來。
“田組長太客氣了。”秦昆接過茶水。
田志興笑嘻嘻道“隴西盧序曲、羊城方昊、霧州蒙義軍、包括小閻王馮東,都對秦先生贊不絕口,至于馮閻王,介紹秦先生時更是以兄弟相稱。秦先生能來武越省轉轉,是我的榮幸。”
他提到的都是秦昆打過照面的幾位負責人,秦昆一笑“這次來找田組長,也是討些任務。”
討任務
獵魔榜網站上,有各地的任務,秦昆不自己去領,反而來管他討,那可算是武越省的業績了。
田志興搓著手“哈哈哈哈,秦先生這是要送份功勞給我”
要幫大忙顯然不現實,秦昆道“算是吧,我準備北上,沿途還有兩個城,如果這兩個地方有什么疑難的事,可以讓我去試試。你們幫我篩選一下,資料給我,這功勞算你們的,如何”
田志興激動道“你們聽見了沒秦先生要助拳了,今年,負責北面兩個城的是誰”
一個晃著鐵佛珠的中年人走了過來“我。木崖觀慧澄,見過秦地師。”
這是一個還俗和尚,認識秦昆,秦昆還禮,開口道“慧澄大師”
中年人苦笑“大師不敢當,秦地師折煞我了,我俗家姓顏,現任二隊隊長。”
“顏二隊長”
“秦地師,你這稱呼不厚道啊感覺像罵我。叫我顏和尚好了,他們都這么叫。”
在場眾人轟然一笑,秦昆也是一笑。
顏和尚摸了摸毛刺的腦袋“剛好,我今晚回去,你和我一起吧。路上我把資料給你,也給你講講。”
“好的。”
約架的雄性動物們,不約而同地停了手,凌厲地看向秦昆。
“小子,你誰啊”
其中人多的一方,那個為首的男子質問道。
男子寸頭,個子不高,氣勢很足,齜牙來到秦昆面前,撞了秦昆一下。
滿身的酒氣,熏得人頭疼。
秦昆推開對方,一耳光抽在對方臉上。
“給誰耍酒瘋呢”
“你”寸頭被打的七葷八素,捂著臉道,“你死定了,給我打”
“我艸你大爺敢打我們老大”
他手下能打的還有五個人,全部圍了上來。
秦昆一腳踹出,第一個小弟倒飛出去跪在地上,糞門沒夾住,嘴也沒夾住,連拉帶吐。
秦昆一怔,打了半年的鐵,用大力習慣了,一時半會沒收回來,急忙道了句對不起,那小弟羞憤欲死,撅著屁股流黃,目光殺人似的瞪著秦昆,可惜站都站不起來。
見到是個練家子,第二個人抽出腰后的刀子刺了過來,秦昆也拿出匕首,尖端一挑,對方的刀子脫手而出,那個小弟看到一把泛著紫光的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大大大大大哥出來混搏一個面子,可不興殺人的”
秦昆一刀柄敲在對方腦殼上,那小弟捂著腦袋痛哭流涕,半晌沒緩過來疼痛。
兩招倆人就解決了
周圍人被震住,聞到一股臭氣,看到一個哭,一個拉,表情難看。
為首的寸頭男子面色更難看。
“有種留個名號”
秦昆道“先別急,我想問一下,你們兩撥人,是為了爭這個女人打架”
另一撥人道“我可不是,剛就聊了一下他的妞,就給我拍桌子瞪眼。瞪給誰看呢”
另一撥人劃清界限,秦昆目光轉了過來。
寸頭僵硬道“你難道也是為阿蝶這位朋友,如果是這樣,今天我們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