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勁風吹來,墨諾提俄斯發現那只畸形怪物被打的撞了過來,松開秦昆躍上墻頭,秦昆也順勢躍了上去。
狂尸盧比斯砸碎墻壁,撞了進去。
半空中,秦昆看到一只巨大的蝙蝠扇著翅膀。
這
他揉了揉眼睛,肘了肘旁邊的墨諾提俄斯“喂,這是什么情況”
墨諾提俄斯眼角抽搐“別問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狂尸從墻壁里鉆了出來,抬頭,半空中,那只蝠人五指拉伸著近乎透明的血色絲線,絲線的那一頭,正是盧比斯的心臟位置。
“死亡詠嘆。”
五指握緊,心臟受到莫名巨力,被徹底捏碎
盧比斯口中鮮血如注,眼神立即失焦。
但魁梧的身軀并未倒下。
他的長袍被一把拽下,右臂上那個頭顱猛然睜開眼睛。
“小盧比斯,看來你需要幫助。”
左臂上那個頭顱也睜開眼睛。
“小盧比斯,凍骨之地的勇者,可不能被這種小伎倆打倒啊。”
左右兩臂的頭顱,各有一只眼睛流出血淚,慢慢閉上。
盧比斯先前失焦的眼睛忽然恢復視線,兩行血淚流下,對著范海辛舔了舔嘴唇“剛剛你的一系列攻擊就是為了最后取我心臟吧可惜心臟這種東西,對于凍骨之地的勇者來說,并不是最主要的。”
凌晨4點,秦昆走出鐵柵門。
告別了送他出來的熟女提亞布卡,婉拒了她力邀的過夜福利,臉頰上只收獲了一枚香吻。
和他一起出來的,正是狂尸盧比斯。
盧比斯連斗五場,又看別人打斗看了許久,這才依依不舍離開,秦昆一直盯到最后,期間并無打擾。
“看得出你蠻喜歡打架的”秦昆找了個話題聊到。
晚上,難得飄起細雨,這種天氣在悶熱的開羅確實是一種享受。
踩過街道上的水洼,狂尸開口道“我的家鄉,是一片死地,如果不戰斗,最終會變成尸體。我喜歡將實力壓得很低,跟任何人搏斗,即便是細微的提高,對我的生存也大有幫助。”
狂尸盧比斯解下袍子,秦昆這才看見,他兩只寬大的肩膀,實際上是兩個人頭。
人頭被縫入肩膀肉中,據說是他兩位哥哥。
“在我們家鄉,這種融合方式可以讓人繼承親人們的力量,我兩個哥哥的臟器、肌肉,都縫在了我身上。”
赤裸著上身的盧比斯,身上是粗線縫合的痕跡,整個人似乎被切開過一樣,再縫上一些顏色不一的肉塊,看的人觸目驚心。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兩個哥哥的器官還會動
“這些眼睛是”
“也是我們家鄉的習俗。一些弱一點的親人,他們的臟器、肌肉是被嫌棄的,但可以留有眼睛,這些眼睛是為了讓他們看到我能在一次次危險中活下來。它們除了會眨沒什么用,也不會給我視野。”
從肩膀到脊背,密密麻麻的眼睛,有一只的,有一對的,排列參差,還有一些之前好像受過傷,半瞎的,似乎它們留有本能意識,全都看向秦昆的方向。
秦昆哭笑不得,活了二十多年,第一回被別人的脊背看的毛骨悚然,這可比紋身之類的酷多了。
狂尸披上袍子,對秦昆道“我沒聽過你的大名,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很強。”
“直覺這個東西,不怎么準的。”秦昆扁了扁嘴。
狂尸道“我的直覺很準。”
秦昆道“你想說些什么”
“想向你請教一些問題,這里沒人,這些破房子應該也是被淘汰的,我們不如切磋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