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不大,變態不少。
生在治世,國家穩定的好處就是,不會遇到那么多解放人性的瘋子,個人安危得到保障,才是提高生產力、促使社會繁榮富強的基本條件。
秦昆已經不操心那個食尸癖的家伙有什么下場了,碰上一棵嗷嗷待哺的老牡丹,死也算風流。
帶臭魁洗了個澡,買了身阿拉伯大亨穿的白袍,雖然是山寨仿制,不過寬松的衣服確實讓臭魁的精氣神煥然一新。
“在我的家鄉,食物充足,不興吃尸體,如果餓了,喜歡哪種食物就去買。這種吃尸體的家伙,基本都是變態,直接宰了就好。”秦昆說著遞上幾沓美刀說道。
臭魁現在,和石油大亨沒什么區別,戴上秦昆遞來的墨鏡,以及花花綠綠的戒指和項鏈,感覺別樣的新奇。周圍的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神采,臭魁心中一愣,這是他第一次沒通過彰顯實力獲得的崇拜目光,但是為什么呢
一個中東風格的豪華酒店,秦昆略施小計,并沒有登記便成功入住。
江景房,夜色很美。
俯瞰尼羅河,以及兩岸的繁華,有種別樣的異域風情。
陽臺外,是一處泳池,秦昆泡在里面,欣賞著夜空,臭魁喝著汽水,靠在椅子上,難得的放松。
屋子里,虔婆逗弄著男服務員,男服務員被勾的陽火逸散,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陽臺上的二人,一邊盡可能地占著便宜。最后下了極大的決心才從虔婆的魔爪中離開。
“我說,你們就這么待著,有意思嗎”虔婆興致寥寥,走進陽臺說道。
對于虔婆這種人來說,男人就是她的風景,她從不醉心于星空的壯闊,也不沉迷珠寶的奢華,這種人都是活著最簡單的那種,也是最沒救的那種。
秦昆懶得理她,丟了一沓美刀過去“不語茶你已經喝了,持續三天都能和當地人正常對話,想找男人就大大方方的去,切記,別把人搞死了。要不然會有麻煩”
虔婆歪著腦袋,看著手中一沓票子好奇道“這是什么”
“是這個世界通用的購買力。如果足夠多,什么都能買到。”秦昆隨口答道。
“哦”虔婆產生了興趣,“像你這種實力又強,陽氣又濃的家伙,也能買到嗎”
秦昆一笑“我的話就算了,別人嘛只要他愿意賣。”
虔婆得了錢,哼著小曲離開了。
陽臺為之一靜,秦昆這才開口,朝臭魁問道“你怎么知道,這條的因果線與我家鄉有關。”
臭魁喝空了汽水,攪動著杯子里的冰塊“關于因果線的使用,在我突破后有了領悟,這條因果線和黃金王那條,有重疊波動。”
“這條是誰的。”
“沙僵。”
果然如此。
來開羅的時候,秦昆就猜測,這條因果線是沙僵的,現在證明自己的猜測沒錯。
但還有個問題。
“那你知不知道,為什么上次我去黃金王因果線的時候,會是幾十年前”秦昆又問道。
“年什么意思”臭魁狐疑。
秦昆解釋了一翻,臭魁意識到這是時間單位后,忽然一怔“你是說,這個地方現在的時間節點,和你相處的節點是同一位置”
秦昆點點頭“是。”
“可惡沙僵沒死”臭魁難以置信。
秦昆也呆住了“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