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祭司,見過偉大的東方驅魔人。左先生,您對教廷的幫助,教廷銘記在心。”
三人異口同聲道。
祭司
認識左近臣
秦昆狐疑,左近臣站起來道“替我向你們教宗問好,這也是交換而已。當時借他法器星奪一閱,心中有愧,順手滅一些邪徒的據點,不足掛齒。”
崔鴻鵠似乎知道內幕,低聲道“十幾年前,我師父大限將至,師祖要用法器星奪為他續命,去了一次教廷。那次重傷而出,拿到了星奪,可惜對師父的病并無幫助。后來聽師父說,師祖覺得出手打傷教廷的人有違道義,便甘心做了十幾年的教廷打手,為他們掃平了一些血荊棘教和黑魂教的據點。”
秦昆慢慢明白了。
第一次在qq上見到左近臣照片的時候,正是在一個教廷門口,門口的人頭和京觀一樣堆砌,那應該就是邪棍們的據點了。
西方的宗教斗爭很厲害,一些人會誤入歧途,教廷的宗旨肯定是救贖,可有一些救贖不了、執迷不悟的,教廷總不能出手殺掉,這樣有違道義,也會給教廷抹黑,讓別人覺得教廷的人并不是萬能的。
這種家伙,就需要被抹殺了,教廷還不能親自出手。那就得需要扶植打手了。
獵魔山莊、幽靈議會在某種性質上都是教廷的打手,左近臣也一樣。
左近臣這些年在歐洲能混的風生水起,和出手抹殺這些邪棍有直接關系,教廷默許他的存在,甚至還給了很多便利,這已經是生死道上的潛規則交易了。
左近臣這種老江湖玩起這種潛規則來是如魚得水,秦昆心中直嘆,難怪視人命如草芥的左瘋子,在歐洲也能活到現在。歐洲再不行,天師級的驅魔人一擁而上,也夠他喝一壺的。
三人到來,左近臣正式地打了招呼就坐了下去。
三個祭司朝著秦昆點了點頭。
“金庭審判所,審判祭司愛力諾。”
“金庭審判所,審判祭司威爾莫特。”
“金庭審判所,審判祭司圖爾斯。”
“以正義的名義,邀閣下一戰。”
審判祭司這是教廷中從不顯于人前的神官,專門審判靈魂的祭司。
惡靈會被消滅,英靈會被供奉,普通人的靈魂,則會在祈禱中被送入天堂或地獄,進入輪回。
“你們三個,不是對手吧”
愛力諾微微一笑“秦,我聽過你。不過,你的道術并不突出,強悍的蠻力和統治級的精神力,只能讓你明白自己的力量有多么強大,這種明白是迷失,因為你不懂情緒的力量。野獸握著槍所得到的力量,是無法和人類握著槍所得到的力量相提并論的。”
秦昆氣炸,歐洲的法術,是亂人性的法術,這個秦昆也聽說過,也就是說對方可以操縱人的情緒。但這比喻,哥們不能忍啊你哪來的優越感
秦昆放下崔鴻鵠,對三人道“扶余山,地師秦昆。接受你們的挑戰。”
愛力諾看向左近臣“尊敬的左先生,這次有規矩,天師級的驅魔人并不能干涉斗法,您應該聽過吧”
左近臣冷笑“自然。不過這家伙可是我們扶余山當家的,你們開口挑戰,又嘲弄了他,如果他沒能收手,將你們誤殺,你們可就白死了。”
愛力諾一笑“左先生的擔心夠多余的,您也太看不起我們了,不是挑戰他一個,那位應該是您的傳人吧他們兩人,一起來。而且,我們還帶來一個家伙。”
三人身后,李崇被放了出來。
“秦昆崔小鳥”李崇熱情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