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深夜,哈爾科夫的街頭,走來六個身影。
著裝有些怪異,在夜晚顯得有些別致。
六個身影走過街頭,身后一處拐角,一個流浪漢出現。
“眾神殿,郇山隱修會,凈魂會,獵魔山莊,幽靈議會,教廷。”
流浪漢呢喃。
六個小輩正是朝著東方驅魔人下榻的地方走去,對此,流浪漢搖了搖頭。他們的術法是亂人性的術法,不怎么適合與人爭斗。無論是讓人變得虔誠,還是變得愧疚,或者激發人性中的原罪,那都是影響本我的術法,如果本我意志堅韌,那些術法只會徒勞無功。
“那個眾神殿的小家伙,應該能守護歐洲驅魔人的榮耀吧”
流浪漢感慨完畢,突然發現墻頭坐著兩個人。
疑惑看去,一個穿著白色t恤,干凈的有潔癖的陽光青年,一個金發如瀑,美麗動人的女子。
“西西弗里大人,好久不見。”陽光青年打招呼道。
“范海辛你怎么在這里。”流浪漢錯愕,獵魔君王,獵魔山莊的頭目,這個游走在白與黑之間的驅魔人,雖然不是歐洲最強大的驅魔人,但是最為活躍。
而且據說,他最近從金耀級突破,正式成為神圣級驅魔人。
范海辛躍下墻頭,朝著流浪漢一笑“聽說這里被撞出了一處入口,幽靈議會派我來看看。”
流浪漢點了點頭。
對方是獵魔山莊的頭目,也是幽靈議會的參議員,而且和教廷還有說不清的關系,這是一個在哪都吃得開的驅魔人。包括隱藏在世間的血族與他的關系都相當不錯。
流浪漢道“最近有黑魂教的人活躍了起來,你注意一些。”
黑魂教
范海辛捏著下巴,有些好奇,在大不列顛和梵蒂岡也出現了黑魂教的身影,那兩處正是海姆冥界的入口。怎么這里也有
“這幫家伙為什么會在這”
“不清楚,已經死了,他們的魂魄被施加邪術,會自動破碎,沒法拷問。不過那群邪惡的家伙是無處不在的。在哪里出現都不稀奇。”流浪漢道。
范海辛收回心思,一笑“先不管他們了,一會幾位圣騎士要過來,大人要見見嗎”
流浪漢搖了搖頭,對方這句話意在提醒自己,自己既然被圣殿騎士除名,關于教廷的所有人都不想見。
“不了,我還是先離開吧。”
西西弗里走了,金發女子看著范海辛道“范,他或許和黑魂教有染,以后和他保持距離。”
范海辛聳聳肩“喜歡上一位黑魂教圣女而已,還談不上關系匪淺。魔麗莎,你們的教義有些太古板了。”
“我得到的消息是,西西弗里和黑魂教一起過來的,黑魂教的邪徒是圣殿的諾伊斯和獵魔山莊的喬治威廉殺死的。如果西西弗里和黑魂教沒關系,為什么不早早活捉審判”魔麗莎反問。
范海辛啞口無言。
魔麗莎冷笑一聲“既然已經背叛,那就不可原諒的。西西弗里已經不是以前的傳奇驅魔人了。”
一條街區以外的酒店,朔月擦著自己的劍,看見楚千尋的房門打開,里面的楚千尋趴在窗臺看向窗外。
“楚師姐,1點了,不睡么”
“睡不著。你怎么也沒休息”
“難得靜修。”
朔月答完瞟了一眼,屋里的桌子上,擺著七盞油燈,已經滅掉,前面是一張紙,畫著錯綜復雜的線條,和生長的大樹一樣。
“楚師姐在卜算”燭宗道術一向神秘,朔月無比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