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達哈姆先生,我很驚訝您的敏感,不過,很榮幸見到你。”秦昆舉起酒杯。
奧達哈姆咧嘴一笑,陪著秦昆喝了杯酒“我很喜歡東方文化,尤其是巨人盤古,在維京人的信仰中,世界也是一位巨人所化,萬靈由此而生。”
奧達哈姆是一個很好的外交官,他知道盤古,以此為切入點,一下子將關系拉近了不少。
與秦昆聊了很多,秦昆也難得放松一下,和這個半瓶子晃蕩的華夏通聊了很久,奧達哈姆一再試探出秦昆對維京海民沒有敵意后,終于說出了來意。
“親愛的秦,聊了這么久,我們該談談正事了。唉,其實我是為了教父阿諾德格瓦西里來的。那是維京海民最偉大的教父,前段時間出了些事,大概就是惡靈纏身。你知道,我們不會選擇去找教廷的人幫忙,那都是一群虛偽的騙子,所以我們才找上了貝爾主祭,可惜貝爾主祭死了。”
“嗯,我很忙,現在帶我去看看你們的教父吧。”
奧達哈姆一怔,訕笑解釋“不不不,您應該誤會了。教父并不會輕易見陌生人,所以您不能直接去見他,我們需要考驗一下您。畢竟,我們了解貝爾主祭花了半年的時間,而對您一無所知。”
酒吧門口,忽然走出一群黑衣人。
西裝墨鏡,氣勢洶洶,酒吧里出現安靜,然后騷亂,一些賭客、酒客看勢頭不對急忙離開,另一部分有來頭的,則摟著自己的女伴,將籌碼砸在桌上,憤然走掉。
“請吧”奧達哈姆做了個恭敬的手勢。
秦昆看到來者,總共二十人,西裝底下應該藏著槍,無奈笑了笑“李參領,麻煩了。”
“不麻煩”
李參領賭的正興起,這幫人的到來壞了自己的性質,非常不爽,聽到秦昆開口,起身朝著二十人走了過去。
“抱歉,先生,請您坐回原位。”
一個領頭的白人,高大魁梧,手中握著一支槍,抵在李參領腹部。
李參領轉頭看向秦昆,秦昆聳聳肩“挑釁你的,就殺了吧。這幫人反正不信任我,我也沒必要留情。”
奧達哈姆一怔“秦先生,您瘋了嗎這可是槍炮水手”
自始至終,奧達哈姆對自己的態度都很尊敬,秦昆也沒必要打他的臉,不過這位教父的排場,自己可不怎么喜歡。
既然防備,何必來請
奧達哈姆發愣的時候,聽到了一聲槍響,忽然間,秦先生那位手下變了,不再是國字臉的東方男子,反而臉頰塌陷干枯,手臂漆黑,穿著一身藏青色官袍,扎著麻花辮。
許多影視形象中,東方人的模樣都是這樣,奧達哈姆也見識過,但從沒見識過這么強的東方男子
先后三個保鏢倒下,幾乎是一瞬間,李參領抓著第四個保鏢肩膀,一口咬在對方脖子上,撕下一塊肉。
“吼”
沸血入喉,李參領發狂了一樣,虎入羊群,子彈打在肉里,只會讓他行動遲緩片刻,卻傷害不到半點皮毛。
“魔鬼”
“他是魔鬼”
“殺了他,朝他頭部射擊”
子彈亂飛,秦昆摟著奧達哈姆來到吧臺后,倒了一杯酒“別害怕,你是我的朋友,李參領不會傷害你的。”
奧達哈姆哆哆嗦嗦雙手捧著杯子,眼睛圓睜,吧臺那邊滿地血漿,已經倒下了10來人,奧達哈姆帶著哭腔“他是魔鬼嗎”
秦昆搖了搖頭“用你們的話說,應該叫食尸鬼。”
奧達哈姆精神快崩潰了,血腥味已經飄了過來,這是嗅覺感知,人在絕望中唾液會變得苦澀,這是味覺感知,那些凄厲痛苦的聲音,這是聽覺感知,血肉模糊的景象,這是視覺感知。
五感之中,四感因為面前地獄般的景象,讓奧達哈姆精神到了臨界點,那痛苦的聲音,刺鼻的味道,奧達哈姆肌肉抽搐了幾下,褲襠里流下腥臊的液體。
“秦教父對您沒有惡意”奧達哈姆腿軟,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秦昆悶了加冰的酒,咬著冰塊“在法蘭西,我也認識高盧兄弟會的教父伯努瓦,他對待驅魔人可沒有你們教父的排場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