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歐洲的占卜師預測的是真的,那么
自己當時應該誤會了對方
那件事根本就不是說鬧鬼的事,而是指僵尸
“大人邪神大人”
格里芬小聲地呼喚著秦昆,秦昆回過神來,覺得這個游戲不太好玩。
這群黑魂教,是逼著驅魔人和華夏開戰啊有緩和的余地嗎
秦昆想了想,好像以生死道那股傲勁,還真沒有
“你們的主祭在哪”
“剛說過被您殺了”
“其他幾個主祭呢”
“可能在其他兩個入口附近,或許在制造死尸。”
“總共幾個主祭”
“不清楚,但不超過五個。”
“其他兩個入口在哪”
“不知道”
秦昆拎起老邪棍的衣領,雙眸中,青色的破妄神光已經可以擬態,化作火焰的形狀往外散發著冷氣。
“大人我真不知道啊”
老邪棍閉著眼睛,秦昆打了個響指。
背后,老茶仙和常公公出現。
“讓他沏杯茶。完了交給常長,我需要知道他是否瞞著我。”
地下室里,李參領到了天堂。
老祖宗說食色性也,誠不我欺。在僵尸的眼睛里,一個女人同時具備食與色的屬性,那就是極品了。
秦昆和那個邪棍在聊天,六只剝的精光的小羊羔秦昆不感興趣,但他感興趣啊
小羊羔們好奇地打量著李參領的身體,李參領也好奇地打量著她們的身體,如果不是覺得秦昆會發怒,李參領此刻肯定要先嘗一只再說
這群女孩,是黑魂教精心培養的祭品,從小,這群女孩都被灌輸了黑魂教的思想,認為獻身是一種升華,是一種榮耀,認為她們活著就是為了邪神服務的。
邪神看不上她們,可能她們有瑕疵,但邪神的仆從認可,對她們來說是莫大的鼓勵。
小羊羔們抱著李參領的頭,爭先恐后地將胸口遞了過去,毫不介意李參領是一只長相猙獰,散發著尸臭的怪物。
李參領左擁右抱,秦昆沒有多管,當下從老邪棍這里問些消息才最重要。
“我時間很寶貴,你還有什么要說的”秦昆的指頭敲擊著石座扶手,居高臨下問道。
格里芬現在,愈發恭敬。
秦昆和李參領雖然會用其他語言對話,但是維京語的發音格外標準。
這種語言被稱為古斯堪的納維亞語,英語則是起源于斯堪的納維亞語,少了整整一個時代。
古斯堪的納維亞語已經近乎失傳,會的人整個歐洲不超過一千個,所以格里芬才會覺得,秦昆就他的邪神大人,李參領是邪神的仆從,即便對方穿著類似東方制式的服裝。
“這里是挪威,您曾經眷顧過的地方。”
“我們收到了海姆冥界的消息,這里與東方即將開戰。”
“所以,我們封住了出來的路口,期待戰爭結束。”
“但是沒想到,您的法力高強突破了封印,圣魂教的復興指日可待”
“貝爾主祭已經被您殺了,只有他知道聯系總教的方式,否則只能等其他分教找到我們。”
格里芬絮絮叨叨,支離破碎的消息不停倒出,秦昆坐在石座上靜靜地聽著。
與自己想象的情況有些不同,海姆冥界有三個入口,現在這個,是黑魂使徒在千年前發現的,當時他們還叫圣魂教。
彼時的歐洲,基督教流行,北歐的信仰體系被駁斥為異端,他們宣揚的諸神的黃昏根本就是無稽之談,許多圣魂教教徒上了火刑柱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