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參領擦著嘴巴,抹的一臉鮮血,嘿笑道“好久沒嘗過沸血了,實在沒忍住”
阿索古也咽了咽口水湊了過去,李參領瞇著眼看著對方,索性大方道“一起來吧。”
月色初上,院里彌漫著一股血腥味,李參領和阿索古喝酒一樣喝著羊血,殘忍的景象秦昆不忍直視。秦昆也從院子的廚房找到了食物,應該是婦女做的晚飯,被復制進來了。
小鎮今夜空無一人,秦昆靠在一個躺椅上,枕著胳膊思考著什么,天黑前天眼看到,這里周圍已經有巫妖巡邏,之所以沒進來,可能是不知道鎮子的敵情,怕遭到埋伏。
這樣的話回去的路就有些危險,今晚看來要在這里過夜了。
“一會我換個地方休息,你倆最好也轉移一下,這里血腥味太明顯了。”
二人表示同意。
一處老式公寓樓,樓蘭鷹衛巡邏時的住處,打掃的很干凈,隔壁兩間屋子是李參領和阿索古。
秦昆躺在床上,鬼差被放出去巡邏了,不知道今晚會不會碰見那些巫妖。
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情有些多,秦昆也體會到了僵尸的強大,自己現在聯系不上不死山,估計要讓人擔心了。
“該死,這群邪祟怎么這么強”
聽到秦昆自言自語,旁邊守著秦昆的常公公忽然一笑“主子,雜家到覺得,主子也不差。”
“屁,一錘頭下去,我手都震麻了,那飛僵還沒死。”
另一邊的鬼將張布則好奇“主子和飛僵交手了”
秦昆看著天花板道“嗯,一個回合而已,感覺他力量不強,但身體防御有些兇悍。”
常公公在寬慰,張布則沉思了一會,開口道“主子可記得問我的問題”
秦昆醒悟“記得。”
今日在縣城酒吧,秦昆隨口問了句僵尸真的這么難對付嗎張布的回答是僵尸好比器械,他們的意識好比操縱器械的人。秦昆覺得,如果換成電影里的機甲戰士,就更合適了。
張布見到秦昆產生了好奇,微笑繼續“照我所看,主子應該是初次交手,沒什么經驗,如果取其要害,取勝定然輕而易舉”
要害
這群家伙,說不定蛋蛋都是鐵的,哪能成為要害
常公公看到另一個馬屁精出現,冷哼道“誰知道那幫玩意的要害在哪難不成讓主子拿命去試嗎”
張布哈哈大笑“公公多慮,布非此意。而是覺得隔壁既然有兩位現成的,為何不去討教討教”
秦昆一拍腦門。
手下中多了個有腦子的,就是好使,倆現成的不用,可惜了啊。
看到秦昆躍躍欲試,張布道“且慢”
秦昆看向張布,張布一笑“屠龍得有屠龍技,解牛得有解牛刀,主子總得有些攻擊手段,才可以試招吧”
秦昆這次一笑,神秘道“放心吧,屠龍技和解牛刀,我都有。”
秦昆看到腦海,和爆氣一起學習的功法解尸手。
解尸手
介紹碎筋破脈,刺穴解尸
秦昆想不出,還有什么屠龍技比這一招更合適的。
月色已深。
李參領躺在床上,玩著手機,忽然聽見秦昆敲響了阿索古的門。
作為不死山的山民,他心中一咯噔,秦地師今日不顧死活救起阿索古,在縣城逃跑時,阿索古又大聲給秦昆報信,種種跡象表明,二人的關系絕對不一般。
但是他才來幾天啊絕不可能和樓蘭死國有什么交情。
李參領瞇著眼睛,不知道二人到底準備搞什么貓膩,忽然聽到阿索古發出吃痛的叫聲。
僵尸的痛覺非常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阿索古可是飛僵,這叫聲是什么情況
“秦昆你輕點”阿索古不滿的聲音傳來。
李參領眼睛圓睜,辮子翹起,耳朵貼在墻上,誰能知道,隔壁的屋子這一叫就是一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