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上青紅一陣,婦女也想為丈夫說些話,但不知從何說起。
秦昆指了指后院道“錢就算了吧,給孩子買點補品,那只小羊羔長得不錯,送我了。”
男人汗顏一笑“可是法師那只羊羔400”
秦昆表情一僵,心中猛獸奔騰我秦昆,從沒見過情商這么低的人
秦昆倒給了100塊錢,抱著小羊羔氣沖沖離開。
男人捏著錢,覺得剛剛法師的表情有些不對,正在好奇哪里出了問題,婦女提著掃帚使勁抽在男人后背“買提名怎么還管法師要錢法師只要了300塊錢,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嗎你還敢賺100塊瘋了”
男人立即醒悟“我我去還”
“等等先把這個人從我們家趕走”婦女忽然彪悍了起來,瞪著巫祝庫爾車,似笑非笑,“庫爾車,你收的3塊錢,是不是有點多了”
“沒我給哈麗麥吊命,她能撐到這家伙來嗎”庫爾車冷漠道。
婦女一怔。
院子里,庫爾車拄著羊頭杖,迅速走了出去。
他現在只好奇一點,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想找秦昆的人,肯定是找不見的,秦昆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早就回到了鏡界。
李參領和阿索古等了半個小時,發現秦昆從大門走了進來,懷里還抱著一只羊羔。
“這是”李參領嗅了嗅羊羔味道,摸著小羊羔暖和的皮膚驚愕異常。
“別人送的,喜歡就給你了。”
李參領愛不釋手,阿索古震驚道“秦昆,你到底是誰我從沒見過別人,把活物帶進來過從沒有”
秦昆瞇著眼“活人進來的多了去了。”
“那不一樣”阿索古震驚道,“大祭司說,只有靈媒才能把活物從外界帶進來”
秦昆不明所以,忽然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一轉頭,李參領長出獠牙,咬在了羊羔脖子上。
“我日這好歹是條生命啊”
秦昆眼角一抽,我身上還有小羊羔的余溫呢,你就這么給它宰了
李參領擦著嘴巴,抹的一臉鮮血,嘿笑道“好久沒嘗過沸血了,實在沒忍住”
阿索古也咽了咽口水湊了過去,李參領瞇著眼看著對方,索性大方道“一起來吧。”
月色初上,院里彌漫著一股血腥味,李參領和阿索古喝酒一樣喝著羊血,殘忍的景象秦昆不忍直視。秦昆也從院子的廚房找到了食物,應該是婦女做的晚飯,被復制進來了。
小鎮今夜空無一人,秦昆靠在一個躺椅上,枕著胳膊思考著什么,天黑前天眼看到,這里周圍已經有巫妖巡邏,之所以沒進來,可能是不知道鎮子的敵情,怕遭到埋伏。
這樣的話回去的路就有些危險,今晚看來要在這里過夜了。
“一會我換個地方休息,你倆最好也轉移一下,這里血腥味太明顯了。”
二人表示同意。
一處老式公寓樓,樓蘭鷹衛巡邏時的住處,打掃的很干凈,隔壁兩間屋子是李參領和阿索古。
秦昆躺在床上,鬼差被放出去巡邏了,不知道今晚會不會碰見那些巫妖。
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情有些多,秦昆也體會到了僵尸的強大,自己現在聯系不上不死山,估計要讓人擔心了。
“該死,這群邪祟怎么這么強”
聽到秦昆自言自語,旁邊守著秦昆的常公公忽然一笑“主子,雜家到覺得,主子也不差。”
“屁,一錘頭下去,我手都震麻了,那飛僵還沒死。”
另一邊的鬼將張布則好奇“主子和飛僵交手了”
秦昆看著天花板道“嗯,一個回合而已,感覺他力量不強,但身體防御有些兇悍。”
常公公在寬慰,張布則沉思了一會,開口道“主子可記得問我的問題”
秦昆醒悟“記得。”
今日在縣城酒吧,秦昆隨口問了句僵尸真的這么難對付嗎張布的回答是僵尸好比器械,他們的意識好比操縱器械的人。秦昆覺得,如果換成電影里的機甲戰士,就更合適了。
張布見到秦昆產生了好奇,微笑繼續“照我所看,主子應該是初次交手,沒什么經驗,如果取其要害,取勝定然輕而易舉”
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