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權力,也是責任。
看看這些持令人,都是生死道耆宿,珍惜名聲如同珍惜羽毛一樣,可以說德高望重的人才會擁有這個東西。
秦昆沒因這個證件普通而輕視,反而表情嚴肅了一些“太沉重了點啊。”
“知道就好。”馮羌摸了摸吃飽的肚子,“那群老家伙不會用電腦,每次傳達消息還得寫信,我忙都忙死了還給他們寫信。你要是有興趣出任務,靈偵總局的內網有目標,賬號是警號,密碼13個1。”
晚上,馮羌走了,說下次一定要把兒子帶來讓秦昆教幾招。
秦昆從飯館返回,懷里揣著獵魔令,也說不清是什么心情。
回到家,秦昆伸了個懶腰,忽然感覺到屋里霧蒙蒙的,不是視覺上的霧氣,而是靈覺上感覺,有什么東西或人曾經來過。
杜清寒
秦昆嗅了嗅空氣,沒有杜清寒的味道,叫了幾聲,也不見回應,忽然看到水缸里,一條紅龍魚肚皮朝天,飄在上面。
“我日我家魚淹死了”
秦昆捧起一條魚,這還是搬家時水和尚送的,看這魚的死相,肚子圓滾滾的,好像是撐死的
“誰出來”
秦昆猛然轉頭,對著冰箱道。
寂靜無聲的家里,冰箱門忽然打開,一個圓東西咕嚕嚕滾了出來,是一顆人頭。
然后,軀干從冰箱里倒下,軀干長著兩條手臂,關節處是黑線,黑線一緊,拽回了腦袋,秦昆才看到,這是一個腌臜的老頭,而且,是尸體。
安靜了很久,秦昆才開口問道“你是誰”
“不死山,提偶尸魏天良。”
難怪覺得家里霧蒙蒙的,原來是尸煞
腌臜老頭笑著朝秦昆拱了拱手“見過扶余山當家。”
“來我家做什么。”
“小老兒百年沒出過山,自然好奇打量打量。”老頭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秦昆沙發上。
秦昆轉身走進衛生間,浴缸里,泡著一盆殘肢,漂了一個小丫頭的腦袋,頭發散落在水上,秦昆拎著小丫頭的腦袋將她拽起,拉到客廳。
老頭一驚“秦當家手下留情,那是孫女小草”
魏小草脖子上縫合的線很像頭發,韌勁十足,被拎著也無法拽斷,肢體也被線縫合在一起,似乎可緊可松,她抓著秦昆手,一邊喊痛一邊告饒“上師饒命”
秦昆怒斥道“看在你沒撓我的份上,放你一馬,現在和你爺爺,趕緊滾”
魏小草被丟在地上,關節的黑線一緊,整個人嘟著嘴站了起來“爺爺,你騙我,還說他是好人”
老頭苦笑“秦當家的,用不著這么見外吧。我們來是報信的”
報信
“報什么信”
“不死山有難,杜爺說,秦當家能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