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小郭現在是韓垚手下的得力助手,韓垚主持殯儀館運轉,二人功勞不淺,老王的退休申請正式批下,也不知道怎么打通的關系,真把韓垚扶上了殯儀館一把手的位置。
秦昆一邊指導小郭,一邊幫忙,解尸手達到爐火純青后,五根指套終于被磨透報廢,不過,九獄中的第八獄開啟。
叮恭喜宿主,開啟第八獄解尸地獄
九獄之中,秦昆就差最后一個。
功法五個境界初窺門徑,小有所成,融會貫通,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爆氣的修煉還停留在小有所成,進度緩慢,不知道能不能憑爆氣開第九獄,也不知道爆氣什么時候能達到爐火純青。
三月,已經開春。
早上的沿江公園,老大爺們相約出來晨練。
大爺的鞭子甩地啪啪作響,抽打著空地上旋轉的陀螺,秦昆的手也捏的啪啪作響,隱藏在嘈雜的聲音中,沒人聽見。
江邊,觀瀾公館,臨江第一公子涂庸,看見秦昆又來晨練,上前打了招呼。
涂庸這種人,地位越高,生活其實越規律,從靡亂的生活中脫穎而出的世家公子,現在是一個好父親,好丈夫。
女兒五歲,穿著帽衫搭著毛巾,跑在爸爸后面,見到秦昆后甜甜一笑“秦叔叔早上好”
“早上好,蓉蓉”
秦昆笑著回應,順便與他們父女倆作別。
公園長椅,秦昆坐下活動著手指,掌心每當單獨分離出來陽氣或者陰氣時,溫差極大的灼、寒之氣還是難以忍受,不過已經漸漸習慣。秦昆曾測試過,掌心溫度在那一刻會暴增到一百,但不會把皮膚灼傷,秦昆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妖術。
“秦昆,這段時間沒忙嗎”
跑完步的涂庸坐在椅子上,遞給秦昆一瓶水。
“沒怎么忙。你呢聽土娃說你又在歐洲招了幾個保鏢”
涂庸苦笑,上次自己招的黑傘傭兵,被秦昆弄死的場景歷歷在目,他現在都不知道華夏的道士和歐洲的雇傭兵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再也不敢招了。
“這次是西伯利亞冰狼營的,沒犯你們忌諱吧”涂庸頓了頓,“可貴了,要犯忌的話還請早早說,我先退貨”
秦昆一笑“我們都是良民,怎么被你形容的十惡不赦的。國際生死道上,有些人仗著本事可以規避各國法律,行兇作惡,我們針對那種人的,又不是專門的保鏢殺手。”
涂庸撇了撇嘴,誰知道我招的保鏢是不是那種人,還不是你們說了算。
“黑傘傭兵沒找你麻煩吧”聊了會,秦昆問道。
記得有一次,黑魂教的人為了找自己,綁架了涂庸的妻兒。
“再沒有過,其實我一些生意伙伴都會去那里雇傭保鏢,因為信譽確實不錯。但近幾個月,聽說黑傘傭兵銷聲匿跡了,正規渠道和地下渠道都找不到他們的蹤影。”
涂庸隨口道。
嗯
秦昆瞇起眼睛。
不知道這件事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