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得知兒子牽了一匹馬回來,父親秦滿貴沒什么想說的。
這一年果樹長勢不錯,一些樹開始掛果,廠家的訂單都下來了,秦滿貴也買了輛10的代步車,沒了秦昆的大奔,他們也不缺代步工具。
“生意怎么樣”
秦滿貴坐在沙發上吞云吐霧,瞟了秦昆一眼問道,桌子上的煙也從以前的云煙變成了玉溪。
“還好。”
秦昆吹了個口哨,馬進來,馱著兩大包裹東西,一箱酒,半箱煙,半箱錢。
簡單粗暴的年貨,秦滿貴也習以為常。
卸完貨,秦滿貴看到那匹馬自覺的走了出去,不由得嘟囔道“這年頭,馬都成精了難怪那么貴。”
冬天的南方,屋子里冷的出奇,爸媽和妹妹穿的很厚實,秦昆則是一件風衣,隨著身體素質不斷變強,這些寒意帶來的影響變得可以忽略不計。
年夜飯好吃,春晚也好看,吃完飯,老爸拿了條煙出去打牌了。
母親收拾完碗筷,坐在秦昆旁邊,笑呵呵道“兒子,聽你妹妹說,有個姓杜的姑娘和你走得很近怎么不領回來看看”
秦雪霸占了自己暖和的屋子,聽聲音在和人視頻聊天,她的屋子太潮,秦昆只好坐在客廳,沒防備還有老媽的年關三連。
“是,她在忙。”秦昆如實道。
張春雪一笑,打聽道“過年都忙啊她是干什么的啊”
秦昆刷著手機,頭也不抬道“搬山的。”
搬山
張春雪笑容一僵“呃呵呵,家里開采石場的嗎也挺好的”
秦昆抬頭,看到母親醞釀問題的表情,無奈道“媽,你就別操心我了,多操心一下你閨女。”
“說的也是,秦雪從回來到現在,天天躲在屋里跟人聊天,也不讓媽看看。哪有這么當閨女的,你知道那小伙子叫什么嗎”
“鄒井犴。”秦昆蘸了蘸茶水,寫出三個字。
“鄒井犴”張春雪如獲至寶,偷偷編輯著信息,準備給丈夫發過去。
“他是干什么的”
“秦雪的同學,另外還和我有一些業務往來。”
“在校學生,兼職旅游業務”張春雪繼續編輯短信。
“是學生,還和你有業務往來,收入怎么樣啊”
“養秦雪綽綽有余。”
“收入穩定,金龜婿”張春雪編輯完短信,滿意地摁下發送,忽然看到秦昆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忙關心道,“嗆到了是不是太燙了”
秦昆擦著嘴,急忙找了個借口告退。
晚上10點,牛猛他們被放出來找有應公打牌去了,秦昆來到屋子,秦雪忽然捂住電腦屏幕,警惕回頭。
“哥你進門都不帶敲門的”
“都11點了,該睡了好不好明兒一早還得回老家呢。”秦昆瞥了她一眼“再說,這是我屋子。”
“哥,出去出去我還有一些話沒說完呢”
秦昆一屁股坐在床邊,手里端著茶,看著視頻里的苗人少年,開口道“鄒井犴,本事不錯,哄得我妹妹死心塌地的。”
視頻里的苗人少年扁著嘴苦笑,茅山丹會秦昆一戰成名,他再也不能用以前的態度對待秦昆了,況且聽說他這次帶茅山徐法承、酆都觀莫無忌一眾走陰后,二人已經晉級了超一流。
自己不擅長和生死道同道打交道,秦昆那個圈子他融不進去,也不想融,但自己距離那個層次越來越遠,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鄒井犴道“秦大哥我其實想過年去拜訪一下的,只是小雪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