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黑半白的徐法承,正面是白無常謝子遲,反面是黑無常范疆,渾身裹著人油尸蠟,說話間口中的熱油滾滾向外,流淌著綠色的火焰。
這幅尊容,秦昆是第一次見,比起面前的寒鱗鬼王,徐法承現在才像個邪物。
“寒鱗鬼王,還有什么本事”
桃神對劍乃制邪扶正的法器,被尸蠟裹著,卻傷害不到本體,徐法承猙獰一笑,口中一道綠火朝著對方臉上噴去。
轟
秦昆可以確定,這綠火和自己的大炎冥火一樣都是冷炎,但伴隨著熱油,燙在對方臉上滋滋作響,可以聞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寒鱗鬼王吃痛爆喝,身上魚鱗剎那間消失。
“四鬼上身,還是這等慘死之鬼和冥府陰差,本王不信你能承受多少痛苦”
消失的魚鱗忽然出現在徐法承身上,那一個個鐵片鉆入肉里,細微的痛苦爆炸式疊加起來,徐法承覺得精神險些崩潰。
秦昆不忍再看了,這群家伙此次來是為了切磋,以及實驗自己的實力到底多強。徐法承一行一直順風順水,現在終于碰上了一個值得用出鬼臨身的對手,必然會是一起慘斗。
“秦昆,把趙峰和朔月帶走”
徐法承的嗓子被熱油燙過,聲音難聽到極點,秦昆聽的渾身一麻,聞言照辦。
一只手拎住趙峰,一只手拽住朔月。快速離開了這里。
“想跑沒那么容易”
“回來,你的對手是我”
轟隆,一聲雷動,讓寒鱗鬼王怔在原地。徐法承的桃神對劍黑白無常各握一把,側著頭看向寒鱗鬼王,兩把劍搭在一起。
“神宵天雷”
“秦昆放我下來”
“秦當家的,徐師兄有危險”
趙峰、朔月被扛著,非常不舒服,秦昆回道“放你倆下來,才叫有危險,沒見徐法承準備拼命了。”
“不可能我們見過徐師兄的底牌,他還有一只鬼王,并不遜色”
徐法承還有一只鬼王
秦昆一愣,藏得夠深啊,難怪這一路這么順利。
秦昆撇撇嘴“你們懂什么,既然是切磋,自然為了磨礪自己,能不靠外力就不會靠外力。徐法承五鬼臨身的能耐,現在只臨身四只鬼差,為的還不是自我突破少廢話,跟我去中央大殿。”
秦昆撤去鬼上身的狀態,帶著二人鉆入大殿,忽然發現張布還在旁邊。
“主子深藏不露。”
“屁的深藏不露。”
“小的第一次見到,陽人還有鬼上身的道術。”
“怎么,覺得我是邪術師”
“不敢。”
秦昆道“都來幫我找找官憑在哪。”
外面交戰的激烈,秦昆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為首的就是要占據魘州城,將自己的官印蓋在官憑上。
只是來到大殿,秦昆并未發現有什么陣法,幾番搜索也不見官憑的下落,覺得有些奇怪。
自己曾經試過,這東西帶不出王城,一般都會放在中央大殿。
怎么還有鬼王這么無聊,把官憑給藏起來了
秦昆吐槽的同時,城墻上,插刀鬼背著包裹正走著,忽然,包裹里的官憑掉了出來。
“咦”
再次試了一下,在他離開王城城墻的時候,官憑又掉了出來。
插刀鬼一怔“見了鬼了怎么回事”
幾次嘗試,自己竟然沒法把官憑帶走,插刀鬼覺得是不是自己選擇的逃跑路線不對,換一個方向試試。
于是,城墻上,一個插刀鬼朝著秦昆來的方向走去,他不知道那里還留著幾只等待王城戰果的鬼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