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華夏記載之中,獨行的破命鬼并不多,因為破命只是存在形式特殊,不能增加戰斗力,臨江以前的白骨鬼王,號稱打不死的南白骨就是其一,只是后來,鬼城被搶走后,沒人知道南白骨去了哪里。
“你怎么看出他是只破命鬼的”
“領域,這片蜃界,他是獨立的,已經成了規則的一部分,這是蜃靈的完全形態”
秦昆似懂非懂,好像和里寫的以身合道很像啊
戲臺是上不去了,敲鑼老鬼可以借整個蜃界壓制龍槐鬼王,這已經是高級陣術了,秦昆坐在臺下,只得靜靜等著,對方把戲唱完。
“各位聽眾,接下來是李優伶姑娘帶來的百戰破陣曲。”
叫好聲此起彼伏,曲子內容很簡單,看似講戰爭,實則講愛情,那只青年鬼王所演的將軍,情深義重,姬妾在戰火中意外身隕,被拘進地府,將軍發狠,只身相救。
秦昆受曲大爺熏陶,對這種曲子并不排斥,一會皺眉沉思,一會發呆長嘆,唏噓時還不忘點一根煙,跟龍槐鬼王分享自己的感受。
龍槐鬼王此刻警惕地看著四周,蜃界里的殺招,總是突如其來,這廝不好好戒備四周,怎么聽起曲了
“秦昆,他們的劍氣已經快籠罩到這里了”
龍槐鬼王說完,劍氣如龍卷風一樣,絞殺過來,龍槐鬼王急忙后退,自己的椅子被絞碎成渣,周圍的聽眾化作血泥,濺射在秦昆身上。
秦昆撣了撣衣服上的血漬,皺眉盯著臺上。
又是一波劍氣,將軍在破陣,弓失如實質一般飛下戲臺,那些聽眾中箭身死,秦昆的茶杯也被射爆,依舊未躲。
“大王何苦來哉”
花旦被牛魔們綁住,似要殺掉,將軍一人沖陣,單騎救美,秦昆仿佛看到了二次蜃界,剛剛一瞬間,眼前真出現一個戰場,將軍救美的場景。
龍槐鬼王連連退后,周圍四百多看客,已經被殺了一半了,前排只剩秦昆孤零零地坐在那,龍槐鬼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劍氣,偏偏不往秦昆身上招呼。
身體撞在了柱子上,龍槐鬼王抬頭,再往后退就得上閣樓了,離秦昆那么遠,怎么照顧的過來
“可惡”龍槐鬼王一面擔心秦昆,一面忌憚這些金銳十足的劍氣,自己一個木身鬼,非常難做。
他可是向牛猛一眾保證過,負責秦昆安然無事的啊
許久過去,每次劍氣消減,都有小廝過來送茶點,秦昆坐在椅子上,喝了六杯茶,一直把這出戲看完。
隨后,稀稀落落的掌聲響起,在場蜃靈們,被殺的差不多了。
其他戲子下臺,花旦和青年沒下去,二鬼不解地看向敲鑼老人“為什么不讓我們殺他”
敲鑼老人躬身道“二位大王,這人是真心聽戲的”
“可惡”
青年暴怒,虛空一握,一把鬼劍落在手中,瞄準秦昆用力揮下,一聲鑼響,秦昆周身似乎有什么東西相護,但他身后那座閣樓,裂成兩半。
青年對著敲鑼老人吼道“他這幅模樣,怎么像個聽戲的他能懂嗎”
敲鑼老人佝僂著背,只是躬身,半晌才解釋道“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臺上臺下不可相竄相殺,這是梨園的規矩,大王見諒”
青年鬼王閉著眼睛,渾身發抖。
隨后,敲鑼老人走下臺,朗聲道“一曲唱罷,多謝各位大爺傾聽,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有人打賞,有人鼓掌。
銅鑼捧在手上,繞了空蕩蕩的臺下一圈,所得賞錢不過碎銀幾兩,銅錢百枚,到了秦昆面前后,秦昆忽然站起。
“唱得好,賞”
從猛鬼商城兌換的銅錢,自來水一樣灑在銅鑼里,隨后,就是金元寶,銀元寶,珍珠、瑪瑙、寶石。
都是香火供奉,每個都是10功德換的,秦昆手握22功德,花了5000出去,毛毛雨一樣,剛剛敲鑼老鬼按照規矩護持他,他也不能不給對方面子。
“謝大爺看賞”
敲鑼老鬼有些不可思議,這些珠寶金銀鬼氣濃郁一看就是上等的供奉啊,他怎么會有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