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善點點頭“若你在陽世,我會引為知己。”
中年人目光遠眺,嘴角上揚“看來你身邊真沒人懂你啊,也罷,世人見識淺薄,怎知大道。介紹一下,某乃千秋鬼王,魘州之地,我最難纏。”
“還有這樣夸自己的”
“哈哈哈哈哈有何不妥”
妙善一笑“無不妥。”
中年人道“所以準備好,你要的挑戰來了”
中年人拍了拍手,醉醺醺的莫無忌和醉醺醺的楚千尋出現,發現二人不善地望著自己,妙善眼角一抽“果然難纏。”
“打贏了他們,我答應你,放你們離開。”
這一架,無論妙善和莫無忌楚千尋他們誰笑道最后,終究有一方會在蜃界中身負重傷。
三荒郡。
剝皮鬼從沒想過,有朝一日,王老財也有破空而來的一天。
“剝皮大人”
王老財人猿一樣,在空中大叫,他手上抓著空中垂下的繩套,連續飛蕩,繩套出現的時機非常精準,無論王老財在空中耍怎樣的雜技,總會有繩套出現,給他借力的地方。
從幾十米高的空中依次蕩下,王老財落地轉體三周半,又鞠了一躬。
剝皮收回瞪出來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開始鼓掌。
牛猛也驚愕地拍著手,看到了遠處過來的嫁衣鬼、常公公等人。
“總算等到你們了。”
“嗯遇到了通冥鬼王,耽誤了些時間。”嫁衣鬼被常公公攙著,表情有些虛弱。
她看見牛猛也受了傷,好奇道“怎么回事”
剝皮替牛猛答道“青銅郡那只優伶鬼王找上牛哥了,聽了個曲子把他聽成了這樣窩囊不”
牛猛鼻中噴著粗氣,悶聲道“你懂個屁草頭煙囪。”
剝皮一僵“草頭煙囪牛哥,咱的香火你沒少吸啊”
牛猛冷笑。
剝皮撇撇嘴,暗罵一聲過河拆橋,又張揚起來,伸著大拇指朝后指了指“大姐頭,看見這間莊園沒,咱贏回來的”
嫁衣鬼幾人一怔,贏回來的
董敖牽著馬過來,和善笑道“跟當地的員外打麻將,三對一,把人陰宅贏回來了”
常公公瞇著眼道“肯定偷牌換牌了。”
剝皮嘴角一抽“公公怎么你也拆咱臺咱那是憑本事”
常公公沒好氣道“行了,嫁衣要歇歇,在宅子里騰個地方吧。”
“好嘞。”
宅子不大,也不小,可憐巴巴的員外,穿著下人的衣服在掃地,見到剝皮過來,哀求道“大人,再打幾圈吧小的找到感覺了”
剝皮這幾天被擾的不厭其煩,先前贏了員外的宅子,其實就是嚇唬嚇唬他,但他似乎并不在乎,好像只對麻將有興趣。
這還得了我特么來陰曹是有正事的,陪你一個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員外打牌,有病啊
“不打不打,我們走了宅子給你就是”
“大人,那能不能把那副牌送給小的小的愿花重金”
“滾為了制作這副牌,我耗費了多少稻草壓成的草塊,那是本源陰氣懂不懂”剝皮一副沒得商量的表情。
董敖在旁邊撇著嘴道“原來是你自己的稻草做的牌難怪你身上藏了那么多牌”
剝皮汗顏,這秘密怎么說出來了以后沒人跟自己玩怎么辦
見到周圍沒別的鬼差,剝皮低聲道“董家兄弟,這事悄悄地以后贏了香火三七分”
董敖一怔,發現剝皮給了自己一個你懂的的眼神,溜了。
宅院里,鬼差終于齊了。
遇到兩只鬼王狙擊,一個不損,作為鬼將來講,戰績驕人。
這次走陰,
吊命鬼領悟了登仙索
十六阿哥領悟了蛇鴆
牛猛領悟了崩靈臺
剝皮領悟了草頭神
嫁衣鬼、無頭鬼、常公公、無頭鬼、沉江鬼、石蛇姬都有不同程度的收獲,而且最近,笑面鬼的鬼氣波動也強烈了起來,應該馬上要領悟了。
牛猛坐在宅院石階上,看著一人不損的鬼差們,松了口氣,總算對昆哥有個交代了。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書客居閱讀網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