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鬼一笑“吊死鬼,他比楊慎如何”
吊死鬼臉上一僵,不知怎么回答。
嫁衣鬼道“楊慎都比不了,憑什么跟我斗。”
“可楊慎對付你時,你是在巔峰時期”吊死鬼囁嚅半晌,并沒有開口阻止嫁衣。
黑紅相間的婚袍一抖,嫁衣鬼開口“通冥鬼王,敢不敢與我賭斗一場”
“哈哈哈哈我麾下二十三只鬼將喪身你們手中,憑什么要跟你賭斗今天是來殺了你們的,不是陪你們玩的”
通冥鬼王紫氣邪威繞身流轉,笑容中盡是煞氣。
嫁衣鬼不說話,忽然出手了。
“找死紫氣太阿何在”
通冥鬼王朝虛空一抓,一把鬼劍握在手中,身體暴射而出,劍鋒直指嫁衣。
“四海之內,天涯不長”
虛影閃過,鬼劍刺空,通冥鬼王后腦,一顆眼睛睜開,發現嫁衣鬼坐在自己的馬車上,翹著二郎腿。
“哼那孤王就先宰了他們”
腳尖點地,劍勢橫斬,吊死鬼被攔腰斬斷,通冥鬼王仍不停手,朝著常公公三鬼奔去。
巨大的威懾,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通冥鬼王從馬車離開起,錦衣老鬼和王老財就雙腿發抖,那股滔天的邪氣,直擊心底,根本讓人產生不了一絲對抗的念頭。
常公公手上斷頭盂出現,只是突然間,一根繩子從虛空垂下,套在常公公三鬼的脖子上。
“可惡能不能換種方”
法字還沒說,常公公脖子一勒,整個人飛了起來。
常公公,錦衣老鬼,王老財迅速被拽高,雙腿在空中亂蹬,眼球突出,腳下一道劍氣揮過,周圍枯樹全被懶腰斬斷
通冥鬼王瞇著眼,轉頭疑惑地看向吊死鬼。
吊死鬼捂著腰間,表情卻沒有很痛苦,而是帶著興奮。
“舒坦只是,銳器破體的痛感太低還不夠啊”
通冥鬼王嘴角一抽,這只家伙什么來頭又是只打不死的嗎
他們逃跑時,那只被剝皮的家伙挨了自己全力一擊都沒死,現在竟然還有一只打不死的
自己的座駕上,嫁衣鬼與兩只鬼將在纏斗,嫁衣鬼閑庭信步,游走在二鬼之間,還有精力朝著這邊嘲諷“通冥鬼王,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跟我賭斗否則,你今日殺不光我們的話,我們就把供給你香火的轄地,全部毀掉”
“哈哈哈哈哈我治下鬼民可會同意萬鬼的怨念,即便微弱,也不是你能受得起的”
“他們可以另投他人。成為別人的鬼民,為別人生產香火。你以為鬼城之中什么最重要是鬼民啊”
通冥鬼王臉上非常不好,這個道理,他又何嘗不懂
嫁衣鬼嘴角一挑,“有他們在,陰氣就不會消散,他們才是成勢之所在。不是嗎”
“你大膽”
通冥鬼王狂怒之下,一劍刺入吊死鬼胸口,劍氣將吊死鬼心臟攪的稀爛。
吊死鬼很享受一般大笑。
“舒坦繼續快殺了我否則將來我會宰了你的”吊死鬼神經質一樣咧著嘴,拍了拍通冥鬼王的臉蛋。
通冥鬼王一拳打爆吊死鬼,鬼劍收起,沉著臉道“孤乃青銅郡通冥鬼王,敢問閣下何人”
正式的見禮,代表著正式對待。
嫁衣鬼無視兩邊鬼將的攻勢,一邊閃躲,一邊從容回道“地師秦昆麾下鬼差,白壁人。”
陽人的鬼差
通冥鬼王遲疑了一下,這才走了過去“敢問,怎么個賭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