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槐鬼王見到他們再不多話,負手而去。
廂房中,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云尊的大名還是厲害啊”
妙善苦笑咂舌。
楊慎已經死了幾十年了,單單手下一只鬼差,他們見了都不敢妄動,否則總感覺是對楊慎不敬,這種威,早就根深蒂固地扎在心底。
在想明白自己為何對龍槐鬼王懼怕的時候,他們才明白過來,當年的民國第一天師,果然不同凡響。
趙峰翻著資料,撇撇嘴道“好了,誰還沒有個鬼差呢。以后我的鬼差肯定不遜色多少。”
趙峰拍了拍手,身后黑綢鬼出現,趙峰淡漠吩咐道“黑綢,去給秦昆說一聲,資料我們拿到了,這就出發。”
黑綢鬼冷笑“小小緹騎,也敢命令千戶”
我尼瑪
趙峰驢臉一抽,氣勢垮掉,有些下不來臺。
妙善則有些驚奇,早聽過茅山、扶余山擅長養鬼,為何魚龍山也會
正說著,莫無忌身后也出現一只鬼影。
身材干瘦,腹大如鼓,手中抓著一罐觀音土往肚子里塞,正吃的香甜,忽然發現自己出現在公眾視野,臉上有些窘態,噴出土灰連忙道“見過各位上師”
莫無忌的餓死鬼。
妙善再驚,旁邊的朔月也繃不住了,心中非常好奇。
“怎么突然炫耀開了”楚千尋話音一落,身后兩只虛影出現。
十指插針的刺刑鬼、提著燈的尸燈老鬼。
“見過各位上師。”
徐法承微微一笑,身后碎骨鬼、飲火鬼、人燭鬼、雷桃鬼、黑無常、白無常紛紛出現。
“見過各位上師。”
白無常謝子遲禮數周到,如翩翩公子,其他鬼差也各有姿態地站在身后。
鬼差先后出現,妙善和朔月愈發好奇。
什么情況
他們為什么都有
妙善心思電轉,這群人,都是去年參加過南宗道會的人,這些鬼差的來源,莫不是和秦昆有關系吧
正想著時候,門被推開,剛剛離開的龍槐鬼王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一個年輕人,兩只鬼差。
秦昆來了。
一進門,秦昆就看到滿屋子的鬼差和他們的主子望著自己,微微一笑“我臉上有花”
“呵呵,秦上師,牛猛在哪我們兄弟幾個想找他練練”
飲火鬼、人燭鬼、碎骨鬼走上前道。
黑無常范疆雙手交叉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昆,白無常皺起眉頭,這種行為太失禮了。
正要呵斥,秦昆身后一位戴著斗笠、穿著蓑衣,渾身枯皮的老鬼上前。
“滾”
廂房內爆發出巨大的聲浪,陰氣以龍槐鬼王為圓心震蕩開來,三只鬼將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被陰氣集中,砸在墻上。
黑無常臉色有了興趣,雙拳出現黑色的風鉆,正要上前,被白無常攔下。
“慚愧,這群家伙屢教不改,秦地師見諒”白無常欠身,臉上無光。
秦昆呵呵一笑“沒事沒事。”
徐法承黑著臉,每次見秦昆一次,手下鬼差都要給自己丟一次人,這群二貨就不會換個人找茬嗎我也沒和秦昆有深仇大恨啊,誰給你們的底氣
龍槐鬼王這一手,讓眾人心中起了忌憚。
這只鬼王,可比在十八獄捉的那些強多了
單單靈氣,都是那些窮鬼王的三倍有余,明顯供奉很足,這可是跟著云尊見過大世面的家伙,絕非等閑。
“秦師兄,他們的鬼差哪來的”朔月忽然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秦昆一笑“你也要嗎”
朔月一怔“可以嗎但云丘觀并不會養鬼、御鬼之術”
“沒事,很簡單。”秦昆打量著朔月。
一襲白衣,珍珠耳墜,五官精致,出塵的氣質,再加上腰間的劍,古韻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