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接起電話。
“請問是秦先生嗎。”
“是,你是”
“呵呵,我是教廷的維尼拉祭司,不知秦先生這部片子是什么意思你是拍給我們看的意欲威脅”
秦昆掛了電話,白了一眼,這種陰陽怪氣的口氣,給誰演呢。
維尼拉聽到忙音,臉上一怔,面前是一個血族子爵,在瑟瑟發抖。
維尼拉瞇著眼,又撥了過去“喂,秦先生,信號不好嗎”
電話又打了過來,秦昆道“并沒有,我主動掛的。維尼拉祭司,你還有別的事嗎”
維尼拉胸口一堵“你你什么意思想和教廷開戰”
咄咄逼人的口氣,聽的秦昆立即來了興趣,主動掛就是想和教廷開戰
秦昆反問“這位祭司,你是說教廷想和華夏生死道開戰嗎”
“我”維尼拉胸口再堵,“我沒說”
“那你叫喚個屁。”秦昆掛掉電話。
維尼拉臉頰抽搐,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面前的血族子爵。血族子爵欲哭無淚“維尼拉祭司,跟我無關啊”
維尼拉一記爆栗敲在子爵頭頂。
此次來,是要和秦昆確定一下,華夏生死道的態度,因為看過那部影片后,他們怕了。強勢的法術簡直聞所未聞,他們對華夏了解的太少,但他們知道陰陽寮的強大。
七十年前,東亞最強的陰陽寮,在華夏折損,全軍覆沒,那群道士銷聲匿跡七十年,又回來了還以這種極度羞辱性的方式,對世界宣告他們的歸來。
這是什么信號
教廷派維尼拉來探探口風,維尼拉現在一點口風都沒探到,還感覺到秦昆似乎真對教廷有興趣,急忙再次打電話確認。
這次口氣平和了許多。
“喂,秦昆先生,我想你對我有所誤會。我的脾氣就是這樣,剛剛的聊天”
嘟嘟嘟的忙音傳來,維尼拉整個人要炸了。
又打了過去,維尼拉欲哭無淚道“秦先生我求求你不要掛電話好嗎”
“哦。”秦昆頓了頓,“但你不覺得自己廢話很多嗎從你打電話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是來干什么的。”
維尼拉眼角動了動,自己是探口風的,難不成還要明說
“我是好奇,哦不,教廷是好奇,華夏生死道為何會做出這樣魯莽的舉動,羞辱了陰陽寮同時昭告天下”
半天,秦昆都沒聲音。
維尼拉感覺不妙。
然后,秦昆聲音傳來“你覺得,很魯莽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維尼拉咽了咽口水,“有些事情,不至于撕破臉皮。教廷好奇你們為什么會這么做。”
“他們欠的。”
“哈對對,華夏生死道和陰陽寮的宿怨,我們聽過。再沒別人欠下什么吧”
“有,黑魂教是下一個。同時教廷、幽靈議會沒有監督好,要負連帶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