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沒什么可以安慰的話,葛戰的表情也不需要他來安慰。
老龍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一頂假發給自己戴上,一桌人都笑了,葛戰自己也笑了起來。
“剛剛失態了,放心,老夫撐到你結婚不是問題,哈哈哈哈”老龍王運功,酒氣直接被蒸出,容光煥發說道。
秦昆起身,告別那一桌時,眼圈通紅。
一群老家伙啊,嘻嘻哈哈沒個正形,除了畫皮仙外沒一個有孩子的,十年后自己要是思念起來,都不知道該把這份思念寄托在誰身上。
張平導演和拍攝人員也喝多了,過來摟住秦昆,開始哭。
哭完了就笑,秦昆一人給了一嘴巴,張平又哭了,邊哭邊搶話筒,死活要讓拍攝人員唱一首流著淚的你的臉。
涂庸坐在角落里,旁邊是聶雨玄,萬人郎,朔月。
作為投資人,涂庸在這個地方沒得到什么特別的優待,卻感覺非常自然。
旁邊兩人在拼酒。
半斤下去,聶雨玄暈暈乎乎,萬人郎安然無恙。
一斤下去,聶雨玄暈暈乎乎,萬人郎臉泛紅光。
兩斤下去,聶雨玄暈暈乎乎,萬人郎吐著酒氣要抱朔月,挨了一耳光。
三斤下去,聶雨玄暈暈乎乎,萬人郎抱住了朔月,臉頰被打腫。
“我這師弟,丑態百出啊”聶雨玄看到萬人郎鼻血都被打出來了,嘖嘖感慨。
涂庸一怔“聶先生,酒量這么好”
聶雨玄暈暈乎乎,連忙擺手“早就醉了,天賦異稟”
涂庸一笑。
門口,涂萱萱,嬌妻,和女兒走了過來。
涂萱萱拽著韓垚耳朵,氣鼓鼓的,涂庸的嬌妻皺了皺鼻子,她不喜歡烏煙瘴氣的場合,但看見丈夫臉色不好,忙掩去不悅,乖巧道“阿庸,明天蓉蓉的幼兒園有親子運動會,我們要不要回去準備一下”
涂庸不回答,一直等秦昆過來,和秦昆喝了一杯,才對秦昆開口告辭。
“好的,有事就先走,熟人了,別客氣。”秦昆一笑,摸了摸蓉蓉的腦袋,“蓉蓉,明天要加油哦。”
“一定的秦叔叔”蓉蓉穿著新買的小鞋,朝著秦昆握著拳頭。
涂庸走了,聶雨玄暈暈乎乎,眼睛迷離,看著一家三口離開,感慨萬分。
“聶胡子,想什么呢”秦昆問道。
聶雨玄一條手臂打著石膏,這是和天歷僧斗法時的后遺癥,明明什么事都沒有,但就是感覺胳膊斷了。
聽到秦昆問話,聶雨玄忽然看見旁邊沒人,低聲問道“秦黑狗,陸淑嫻到底是怎樣的人”
陸淑嫻,貓姐。
秦昆給聶雨玄物色的對象,葛大爺都過了眼的。
聽到龍王動凡心,秦昆熱心道“講義氣的,估計窮怕了,喜歡錢。怎么了”
聶雨玄扁扁嘴“我今天想和她見見面。”
秦昆一愣“你之前回來了幾次吧,還沒見過她”
聶雨玄道“沒有,之前說實話,看不上。”
秦昆瞇起眼睛,看聶雨玄渾身上下的寒酸樣,大哥,你哪來的傲氣扶余山四窮,自己混出頭了,王乾打入影視圈,韓垚憑著憨厚傍上了富家小姐,就你還是當年的窮逼啊。
知道你有掙錢的本事,不屑于追逐銅臭,但你連貓姐都沒見過呢,怎么就看不上了
“那今天就看上了”
“我們生死道的,也不過是正常人而已,對吧”
應世龍發情了
秦昆把車鑰匙拋了過去,聶雨玄又退了回來。
“該咋樣咋樣,老子還不至于用你的排場。”聶雨玄起身,問清了貓姐的地址,揚長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