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佛如來,菩提塵埃。金剛皮肉,紫衣骨骸。佛林寺,妙善,請前輩賜教”
大署神官丸山健太郎,日本超一流陰陽師之一。
雖然是墊底,但絕對不至于害怕面對這些后起之秀。
看到徐法承二人出現,他迎了上去“大署神官,丸山健太郎,以陰陽寮的名義,接受爾等挑戰”
天歷僧一嘆,對著蘆屋敦也苦笑“丸山該忍忍啊。”
蘆屋敦也抿著嘴,不想發表任何言論。
“都是你們造的孽今天陰陽寮當眾被羞辱,千百年難遇。你們土御門家和賀茂家,要為大和的臉面負責”
蘆屋敦也知道,暗中還有幾個老家伙盯著,這種感覺太憋屈了
就和別人光明正大告訴你,我要上門打你的臉,你得配合演一樣
不服,干不過別人服,沒骨氣
最憋屈的就是,被人干到服還得被錄下來
蘆屋敦也氣的要炸掉。
自己為什么會選擇這種時機接手陰陽寮的權力,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啊
徐法承、妙善二對一,已經開始,秦昆朝這邊道“天歷僧,可敢一戰”
天歷僧合十的雙手在顫抖。
連前輩都不叫,這么挑釁的口氣,陰陽寮后輩們都在看著,他好意思說不
“請指教”天歷僧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秦昆朝身后道“聶胡子,莫無忌,機會讓給你們了。千萬別丟我人啊這人我對付起來都挺勉強的。”
噗
天歷僧心中郁結,鮮血涌入喉頭,險些噴出,你這是看不起貧僧嗎
對面,一個絡腮胡子,一個面具道士走出。
“酒國蒼龍酒中醉,九州魚蝦聽神威扶余山,聶雨玄,請前輩賜教”
“酆都冥魔千面法,唯我太極成真身酆都觀,莫無忌,請前輩賜教”
“阿彌陀佛,天歷僧水谷澈,幸會兩位施主,以陰陽寮的名義,接受爾等挑戰”
第二場隨即開始。
攝像機打開,燈光師很自覺就位,反正這段時間秦昆的尿性他們都摸透了,什么都拍,別怕浪費膠卷。
屈辱的陰陽寮眾人,想要奮起反抗,卻有心無力。
昨天連夜開會,大署神官、天歷僧、陰陽六使敘述了秦昆的可怕,更別說這次對方還是組團來的,連和他們不對頭的蘆屋敦也也透露了信息,華夏那幾位不能惹的老家伙,一起來了。
誰出頭,誰就遭殃對方是拍戲恐怕是報仇吧
秦昆目光看向蘆屋敦也,蘆屋敦也心中一涼,不可能,我都答應演戲了,他再無恥也不能這樣當眾羞辱我
果然,秦昆眼光從他身上掃了過去,看向一個馬尾辮小姑娘。
“紫苑寺千葉,你們陰陽六使,能不能打”
紫苑寺千葉臉頰因憤怒漲紅“厥陰使紫苑寺千葉,以陰陽寮的名義,接受挑戰”
“陽明使接受挑戰”
“太陰使接受挑戰”
“太陽使接受挑戰”
“少陰使接受挑戰”
“少陽使接受挑戰”
“好了少廢話,聲音喊的大沒用,一起來吧。”
秦昆朝著陰陽六使招了招手,朝身后點將道,“王乾,楚千尋,韓垚,崔鴻鵠,萬人郎,柴子悅。交給你們了”
六人氣度非凡,氣定神閑地走出。
扶余山自七十年前后,頭一次合作,還有攝像機跟拍,不要太爽
“秦昆,我呢”李崇指了指自己,媳婦和兩位師兄都上了,自己技癢難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