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屋敦也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昆客氣地把蘆屋敦也扶了起來,笑問道“前輩還打不打了,要打呢,我這幾個長輩過來,和你交交手。隨便挑一個。”
蘆屋敦也嘴巴發苦,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
怎么打你告訴老夫怎么打
看到蘆屋敦也膽子被嚇破,秦昆對葛大爺無比佩服。
這他娘的就是名氣啊
“不打也行,拍攝的事拜托前輩了。”
秦昆起身,拍了拍屁股,“對了,前輩也要參與進來,這是前輩的劇本,可以看一下。實在不同意,咱就真打一場,你也知道我家里這幾位前輩脾氣不好,到時候傷了性命,那就不好了。”
秦昆客氣躬身,哄著幾個罵罵咧咧的老家伙離開屋子。
臨走時畫皮仙還納悶問道不是要打么,怎么這么慫。
蘆屋敦也心里不是滋味。
屋子里靜悄悄的,蘆屋天馬大氣不敢喘,從沒見過太爺爺吃癟,即便蘆屋世家不得志的時候,太爺爺面對陰陽寮的超一流也都是不屑一顧的。
今天居然屁都不敢放
“天馬,你先出去吧。三井小姐,你也是。”
二人告退,蘆屋敦也翻開劇本,發現自己扮演的,是陰陽寮即將被覆滅時,出面求和的蘆屋世家家主。
蘆屋敦也捏緊拳頭,表情猙獰無比。
欺人太甚蘆屋敦也一拳砸爛木桌。
忽然門被打開,畫皮仙腦袋探了進來“老夫感受到一股殺氣,你終于想好要單挑了”
蘆屋敦也立即松開雙手,笑容僵硬“閣下太會開玩笑了,怎么可能呢。”
畫皮仙失望地搖搖頭,把門關上。
道士怕軍陣,秦昆這次帶著老一輩來日本,格外謹慎,聯系了當地的靈偵科保護,魚龍太歲表示不屑一顧,靈偵科也是被對方盯上的對象,這時候就得靠其他勢力了。
老太歲耳聰目明,魚龍山緹騎眾多,早就滲入了當地幫派,幾個老頭也精明無比,老太歲年紀最大,實力最弱,但茍命功夫一流,跟著他絕對不會出現危險,讓秦昆不要操心。
當夜,第一次拍攝開始時,只有秦昆一人來到拍攝地。
秦昆看著陰陽寮里出來的天歷僧、大署神官以及現在掌權的蘆屋敦也后,對他們笑了笑“各位,我幾個前輩說了,周圍暗中的警戒不撤的話,你們的天皇有危險。”
陰陽寮眾人愣住,看向大署神官,如果有警戒的話,肯定是他布置的了。
大署神官勃然大怒“小子,你再威脅一次”
秦昆瞟了一眼“手下敗將,別玩先禮后兵這套,你們玩不起”
大署神官冷笑“上次我有忌憚,今天沒有,要不要再打一場”
秦昆樂了“徐法承,妙善,等什么呢,和超一流切磋的機會讓給你們,不來試試嗎”
黑暗中,徐法承、妙善先后走出,看了看攝像機在拍攝,對秦昆道“白打得加片酬啊。”
“沒問題”
張平從來沒拍過這么順心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