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女接住,打開,喝了一口,嗯,普通飲料,在歐洲喝過。
但第一次感受到東方驅魔人的善意,讓她格外好奇。
蝠女落了下來,秦昆問道“現在不怕我了”
“我從沒怕過你。”
“我很厲害的”
“有多厲害”
“因諾奇知道嗎”
“因諾奇伯爵你認識他他可是歐洲血族新勢力的代表,靠向黑魂教一派的。”
“他就是被我趕到歐洲的。”
蝠女難以置信“那你的實力可以堪比紅衣主祭了。不過,我可是公爵。”
看到蝠女自信滿滿的樣子,秦昆笑道“我叫秦昆,你呢”
“昆侖魔”
“呃,你認識我”
“因諾奇發布過血族追殺令,我聽手下提起過這件事。不過好多低等血族入境華夏的時候,就被秘密處決了。再沒人來過,這件事是因諾奇為數不多的笑柄。”
靠這廝還派人殺過自己。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保護別人的,誰知道還被人暗中保護了,秦昆有些感慨。
“我叫安琪拉,血族三大公之一。殺了幾個齷齪的教廷商人,暫時來你們華夏避避難。”
“你不會是愛吸人血,被教廷打壓吧”
“人血孩子的血倒是好喝,成人的血太臭了,不如雞血的味道。我們三大公爵進食很簡單,一人一個養雞場就夠了。沒有高級血族找人類的麻煩,這是我們的生存之道。當然,一些低等血族也有迷失的,我們管不了那么多。”
夜幕深深,秦昆給鬼將弄了一桌擺飯,坐在旁邊和蝠女聊了起來。
在明顯感覺到二人不是自己對手時,秦昆就不想打打殺殺,有些聊天能解決的問題,不至于開戰。
這就是外交和戰爭的區別。
或許是投緣,蝠女講了不少血族的軼事,在東方能找到一個和自己溝通無礙的人很罕見。她聊的很開心。鬼將吃了擺飯,喝了好酒,自己也很快活。這個捉鬼師言語篤定自己不是對手,自己就不是對手唄,有時候該認命時候得認命。
吃好,喝好,秦昆對鬼將道“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上路飯都吃了,我一會還得去火車站一趟,就不跟你耽誤了。”
鬼將拍了拍鼓脹的腹部,忽然甲胄加身,一根馬槊從大地長出,捏在手中。
“西涼董敖,懇請上師賜教,讓某心安離去”
秦昆點點頭“如你所愿。”
周圍景色一變,旌旗破爛,戰火連天,西涼軍尸橫遍野,天地一片血紅。
馬槊是騎戰兵器,步戰要落下乘,董敖一槊抽來,秦昆收起了觀察蜃界的心思,一腳踏出,消失在原地,馬槊抽空,秦昆忽然出現面前一米處,抬腳,踹在董敖胸口。
一招
平淡無奇的一腳,董敖被踹的胸骨崩裂,兵器丟掉,倒飛而出。
秦昆走了過去,看著齜牙咧嘴的鬼將道“算了吧,再打你就死了。”
董敖頹敗“上師可否給條活路。”
秦昆瞇著眼“怕死,可不是戰將風姿。”
“的確,可將軍有后代在世,敖若死,難以盡忠。斗膽央求隨上師除魔四海,懇請上師同意。”
秦昆道“你身上煞氣是怎么回事。”
“幾十年前,將軍后代下礦為生,三位礦工圖財害命,想殺活人騙礦難補助,盯上了將軍后人,結果被敖宰掉。”董敖說的云淡風輕,秦昆對這種犯忌的鬼將,也是頭大。
是好是壞秦昆不予置評。
“先押你一段時間,之后再說吧。”秦昆骨灰壇出現,朝著董敖罩了下去。
“你呢安琪拉我是東方驅魔人,不放心你游蕩在華夏境內。給你兩個選擇,一,你死我活拼斗一場,贏了你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