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穢矛頭,直刺臭魁心窩,好像心臟被扎了一樣,那種刺痛雖然是一瞬間,可還是心有余悸。
這一矛扎下去,帶來的后果差點讓秦昆干嘔在原地。
如果說別人身上的穢蠕是頭發絲,臭魁身上簡直如蚯蚓一樣,還是很長的那種,肥碩的身子不斷扭動,帶著惡心的粘液,臭氣比別的人濃一百倍不止一矛下去,還拔不干凈。秦昆拔了足足十二次,那些蚯蚓才有變小的跡象
“呃玄穢好像吃飽了要不,明天繼續吧”
秦昆冷汗直流,鬼矛玄穢已經不再吞噬那些穢蠕了,刺下去半點動靜都沒有。這他媽是養了多少年的陳年老穢啊
臭魁激動地想給秦昆一個擁抱,但忍住了,拳頭錘了錘胸口,朝秦昆欠身。
“昆侖魔,泰坦一族被放逐后,唯一得到的眷顧,就是讓我遇見了你。感謝神恩”
臭魁莊重而嚴肅,語氣激動萬分,似乎祛除穢蠕對他的意義非同小可
朋友之間不用談感謝的話,一報還一報的關系,秦昆錘了臭魁一下道“別來這套,順手的事。”
這句話,讓臭魁感慨的同時,好感再次提升。
臭魁猶豫了一下,艱難道“昆侖魔我我還有個不情之請被流放到這里的泰坦還有七位他們血脈淡薄,身上的穢氣困住了潛力,很難再有進步。我希望你能幫幫我的族人,作為回報,他們可以成為你的弟子,為你死戰”
“死戰就不必了吧”
臭魁堅決道“身為泰坦一族,我們不能欠任何人東西。如果你答應為他們祛除穢蠕,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決定”
秦昆沒看到一丁點猶豫或者開玩笑的意思,氣氛詭異地安靜下來,就在這時,瑪洛恩跑了進來。
“老師,我那位仇敵進來了”
瑪洛恩現在一臉幸災樂禍,剛剛看到秦昆手下恐怖的陣容,這次說什么也要把敵手往死里坑啊。
他身后,灰煙滾滾,帶著火星。那股灰煙涌入,一個尖利狂傲的聲音大聲道“瑪洛恩,別以為躲在艮山獄我就發現不了你了,今天算上你加上你的老師,我會一起宰掉”
如同木柴焚燒一樣,墓室中的灰煙出現嗶嗶啵啵的炸裂聲,一個羊頭怪物從灰燼中出現。
瑪洛恩躲在秦昆身旁陰笑“瓦格良,就憑你”
灰燼瓦格良,黃泉榜第73,整個十死城的黃泉級宿主很少,只有前一百才會出現名字。瓦格良是這個城中最頂級的一撮人,在發現墓室中其他兩人只是冥河級宿主后,發出大笑。
“瑪洛恩,你的老師居然是冥河級宿主你腦子秀逗了嗎捏死這種渣滓,比捏死螞蟻還要簡單”
笑聲震的墓室簌簌落灰。
臭魁猛然轉頭,罕見地暴怒道“找死的白癡”
尸氣從皮囊中噴出,臭魁摸出腰間斬骨刀抬手砍去。
瓦格良皮肉化作飛灰和火星,露出白骨,白骨也化作飛灰,只剩下帶著火星的飛灰,看著斬骨刀砍了個空,咧嘴一笑“艮山獄的渣滓,你就這點本事嗎”
臭魁撓了撓肥大的肚皮,將斬骨刀收回腰間。突然,瓦格良笑容僵住,原本湮滅的身體開始恢復,直至完好如初時,從脖頸到下肋,出現一道裂縫。
“這這是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鮮血滋出,瓦格良目瞪口呆,捂都捂不住,他驚慌失措,仿佛遇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臭魁冷聲道“在泰坦面前連領域都不用,活該送死”
“泰坦你是海奎因”
瓦格良雙腳還站在地上,上半身卻斜著滑了下去,面帶灰敗,身體趴在地上時,還能看到屹立的下半身在滋滋冒血。
瓦格良的尸體消失不見,想必是用冥河水復活了。
他消失良久,安靜的空氣中才出現瑪洛恩的呼氣聲。
瑪洛恩看著老師的伙伴,顫聲道“冥河榜魁首,海奎因泰坦”
臭魁又恢復了臟兮兮的模樣,對瑪洛恩道“告訴這個家伙,下次來艮山獄一次,泰坦殺他一次”
一股莫大的壓力如山岳般壓來,讓瑪洛恩腦中一片空白。
“是我、我知道了”
瑪洛恩的恩怨情仇秦昆壓根沒打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