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戲臺上,注定沒有自己的角色。
“天歷僧閣下,放了我徒弟波布,我這就走。”蠱神心灰意冷。
“絕對不行,那里面還有華夏道士的鬼差。”
“我說放了波布”
四位陰陽六使,突然間七竅流血跪倒,蠱神目光凌厲,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
天歷僧忍住翻涌的氣血,一顆石子丟過去,最開始那道結界被解開。
波布已經被揍成肉餅了,結界一開,一群痋蟲逃命似的飛了出來。
看到蠱神轉身就走,一顆石頭子彈一樣打入蠱神面前的樹干里,火星四濺。
“哈扶羅,解藥”天歷僧瀕臨暴怒邊緣,低吼道。
蠱神彈開那些火星,轉頭冷笑“水谷澈,下次歡迎再來。”
幾顆解藥拋給陰陽六使,蠱神和波布消失在河堤。
涼風有性,月色撩人。
沒能目睹兩方大戰,還有些遺憾。秦昆的幾只鬼差吊兒郎當地走了出來,拖著半死的兩氣魔。
“昆哥,怎么說”兩氣魔被打成了斷氣魔,形貌凄慘。
秦昆將其收入骨灰壇,揉了揉脖子“各位,請賜教”
突兀的聲音,公鴨一樣的叫聲。
一個拄拐的拾荒老頭從河岸走了過來。打著補丁的衣服,滿胳膊都是膿包,沒膿包的地方,都是皮癬。
頭發已經沒有幾根了,頭皮大塊脫落,渾身腌臜酸臭,有蟲子在身上爬來爬去。
拾荒老頭就剩了一只鞋,背著麻袋,朝一行人笑呵呵道。
那股酸臭,和下水溝漚出的氣沒什么區別,渾身悶出的氣不但刺鼻還辣眼睛。
兩方中間,拾荒老頭突然出現,朝著馬尾小女孩勾了勾手指,小姑娘突然渾身僵硬,身體不自覺地朝他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
馬尾小女孩叫紫苑寺千葉,陰陽六使中的厥陰使,此時此刻,提線木偶般朝著拾荒老人走了過去。
“閣下是何人”
秦昆意外聽見,大署神官問出了這句話。
他們不是一伙的
拾荒老頭牙齒蛀的厲害,潰爛的牙齦上是剛冒頭黑牙,聞言理也不理,摟住紫苑寺千葉就親了上去。一只手環到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啊”
錯愕過后,豆大的淚珠從臉頰淌下,尖叫聲響徹河畔,這是不能還擊的屈辱。
“受死”
大署神官丸山健太郎的立烏帽炸開,須發怒張,雙手瘋狂結印。
“七浮屠密言理、色、地、水、火、風、空”
“鎮國胎藏金剛”
渾身七條大脈被金光沖破,天空中驟然出現梵音,這條河畔在大署神官的照耀下,金光一片,地皮被踩出一個坑洞,大署神官炮彈一般彈出,那個拾荒老頭胸口實打實挨了一拳。
拳頭從前胸打入,后背透出,拾荒老頭咳出血沫,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