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時代對應著日本每個時期的風格。
木橋,青燈,竹林,浮世繪,燈籠,石龕,還有陰陽師打扮的藝伎。
這是平安時代區域。
青翠的庭院中,一處半開放式房間里,秦昆喝著酒,方昊組長站在外面警戒。
屋子里坐的其他兩人,一個是蘆屋天馬、一個是三井惠理子。
大半年前的日本之行,秦昆端掉了黑傘傭兵亞洲分部,結識了二人,三井惠理子因為心機太深沒有過多接觸。
這次意外遇到,仍舊格外熱情。
她不停地給秦昆斟酒,秦昆也從她的敘述中,明白了二人為什么到了這里。
說白了,現在的日本生死道,是蘆屋世家和土御門家爭奪陰陽寮權力的一個局面,土御門夏樹秦昆見過,安倍晴明的唯一后人,現在成了和妖怪混雜的共生體,變成了二口女那樣的怪物。而蘆屋天馬,這位蘆屋道滿唯一的直系后人,現在是個廢柴。
等于說兩人實力都不強,可是代表了最強的世家。
土御門家實力被削弱后,蘆屋家大肆爭奪陰陽寮的席位,這次聽到間諜口信,曾經的五柳川谷要回來了
這件事,對蘆屋家來說,簡直如地震一樣
因為當年楊慎一眾,宰掉那一代陰陽寮的所有人,蘆屋家在日本才有了翻身喘息的機會,而現在不到百年,五柳川谷竟然回來了雖然是鬼身,可在日漸衰落的土御門家,無異于英靈乃至圣靈的存在
蘆屋家堅決不會讓五柳川谷回國,所以蘆屋天馬這才馬不停蹄趕到羊城,帶著一眾陰陽師準備給五柳川谷截下。
“這么說,這里的櫻花一番町,是你們家在操持”秦昆捋清了關系。
“是的紅魔先生,我們蘆屋家在陰陽寮爭到了不少席位,華夏羊城乃至許多沿海的會所,背后的主人從土御門家變成了我們。”蘆屋天馬自夸時被三井惠理子肘了一下,連忙改口表忠,“當然,我們絕不做那些傷害貴國利益的事情他們只服務于當權者的利益,我們蘆屋家則忠于大和生死道規矩”
這種屁話對秦昆來說可有可無,都是成年人了,誰還那么天真,反水的事又不是沒少見。
秦昆沒理會蘆屋天馬,看向三井惠理子“而你們三井財閥中,你這一分支,現在投資了蘆屋世家,結成盟友”
三井惠理子點了點頭“我認為,這是明智的選擇。三井家不缺朋友,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這一支將來會與蘆屋少主互為后盾。”
沆瀣一氣啊。
不過,這也好,日本再怎么亂,也不關自己事。起碼在對付五柳川谷這件事上,大家利益是一致的。
“嗯,既然大家不沖突,可以繼續談。有五柳川谷消息了嗎”
“前天有,這兩天不見了。似乎那個家伙感受到了危險躲了起來。紅魔先生,堅決不能讓他回到日本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盡管提。”
秦昆翻看著手機,是馮羌發來的信息。
方昊組長已經將發生的事告訴了馮羌,馮羌立即做出回復,并且了最新的資料。
“有要求,在東南亞,你們有人手嗎”
秦昆收到了最新消息,似乎今日傍晚,一隊日本人帶著一個容器非法出境,往東南亞方向去了。
蘆屋天馬一怔,搖了搖頭,不過三井惠理子紅唇微挑“三井財閥有人手,可以隨時便利。”
馬不停蹄地來到羊城,幾個小時后,又馬不停蹄地離開。
秦昆沒想到在外奔波能這么累。
方組長沒跟來,秦昆、蘆屋天馬、三井惠理子三人進入泰國地界。
蘆屋天馬得到日本傳來的最新消息,一隊陰陽師于今早出境,直飛泰國,很有可能是接應來的。
今夜是有收獲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