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龍槐鬼王要認秦昆為主,不如說龍槐鬼王想把秦昆當成一個載具。
這么低的忠誠度,還有這么高的身份,葛大爺專門囑咐過龍槐鬼王功德無量,切莫小氣。秦昆也只能捏著鼻子給他了一個不錯的宿體。
飛機起飛,直飛羊城,估計一個小時就到。
秦昆把龍槐鬼王放入法器鬼月丸里,鬼月丸是日本得到的那把刀,里面刀光劍影,龍槐鬼王這種木系老鬼待著非常不舒服。
更不舒服的是,面前有一只日本鬼
“八嘎,你是誰”
茶仙鬼正在喝茶,大驚道。
不過轉眼間,發現龍槐鬼王只是一個野鬼。
嘿
“冕上什么時候眼光這么差勁了,收了一只野鬼”
老茶仙背著手,繞著龍槐鬼王打量起來,這野鬼,也沒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
突然,一只藤蔓纏在老茶仙的脖子上,老茶仙居然無法掙脫,感受到靈力不斷被吸取,嚇得大叫“阿月,救我”
刀光劍影,幻化出一個和服女子的模樣,嗖地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音轟擊而去,藤蔓松開,龍槐鬼王迅速閃避。
老茶仙摸著脖子,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一只野鬼哪來這么強的鬼術”
剛剛的藤蔓雖說不厲害,但直擊自己脆弱的部位,手法刁鉆老辣,時機把握得當,他堂堂鬼將都沒能反應過來。
藤蔓纏在自己脖子上時,他還能覺察到靈力在被對方汲取。
龍槐鬼王也有些意外。
器靈
蜃界有靈,是人的執念。
鏡子有靈,是人的執念。
影子有靈,是人的執念。
法器有靈,也是人的執念。
一般的宿體法器,很少有器靈這種東西,因為器靈只能待在宿體中,無法出來,非常寂寞枯燥,誰知道這里竟然有一只。
大和女子,周圍刀光劍影盤繞,不善地看著龍槐鬼王。
打量了對方半天,龍槐鬼王松了口氣“原來就這種程度。”
大和女子很弱,起碼鬼術很弱,一招下去,氣喘吁吁,龍槐鬼王發現沒了威脅,就懶得理她。
他看向老茶仙道“這個通道,是去其他宿體法器的路嗎”
鬼月丸中,一片漆黑的路具象出現在眼前,老茶仙點點頭,秦昆的法器很奇怪,幾乎是相通的,這里正是去城隍令中的路。
龍槐鬼王點點頭,走入黑暗中。
城隍令,是秦昆得到的第一個宿體法器。
里面是一個城隍老爺的神像,旁邊地方狹小,床上擠著五只鬼。
無頭、水和尚、吊死鬼、牛猛、常公公。
剝皮鬼有了侍妾后,搬走了,牛猛把自己的宿體魈蓋讓給了他,自己住進這里。其實還有一個魈蓋,因為是山洞的緣故,擠著錦衣老鬼、徐桃、十六阿哥之流。
五只鬼正在各自修煉,突然間一股危險的感覺襲上心頭。
廟門突然打開,一只枯皮鬼走了進來。
“何方邪祟膽敢擅闖城隍令”
常公公厲聲呵斥。
牛猛站起,擋在眾鬼前面,歪著頭看向龍槐鬼王。
吊死鬼瞇起眼睛,驚訝中有些難以置信“怎么是你”
無頭鬼也渾身一怔,恭敬地行了大禮“龍槐近衛,無頭鬼見過王上”
“平身。”
“謝王上”
龍槐鬼王伸出一只手,朝著牛猛道“云尊楊慎麾下鬼差,鐵慈仙。”
牛猛鼻孔喘著粗氣,與其握住“地師秦昆麾下鬼差,牛猛。”
“我聽葛戰說過你,陰曹牛頭,鎮獄鬼卒。”
“我也聽他們說過你,老槐成精,臨江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