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敕號,紫衣僧。”
“天罡組,探花,徐法承。”
“賜法器,鎖氣帶。”
“賜敕號,道子。”
“茅山丹會結束”
歷時近一個月的茅山丹會,終于結束了。
妙善是被抬回廂房的,佛術反噬的后遺癥,請靈上身的后遺癥全部迸現。
秦昆也是被背回扶余山的。
聶雨玄喝著酒,步伐踉踉蹌蹌,秦昆吃不住疲憊睡著了,王乾剛剛最后一刻被秦昆一拳隔空打出鼻血,現在還耿耿于懷,但一時半會沒法去追究。
“聶胡子,你小心點,別把咱們的地師摔下去了這高度,摔下去后,你倆都沒了”
走在回扶余山的山腰上,王乾用繃帶纏著鼻子,絮絮叨叨說道。
這他娘的,終于結束啊。
接連吃了妙善兩個大招,一個超級大招,那一術四招的佛術用出,王乾都覺得秦昆要敗了。
可惜沒有,秦昆錘爆了那巨型和尚后,還能硬挺著把修羅身的妙善錘到臺下,精神力、意志力看了已經徹底透支。
葛大爺沒回來,聽說幾個超一流的老頭淋了雨,嚷嚷著腿腳痛,相約去涌靈泉泡溫泉了。還把楚老仙、余黑臉、景三生帶上一起,也算得上臨走前占一次茅山便宜。
幾位女子收拾好了房屋,雨已經停了,二半夜,全是扶余山弟子,除了不省人事的秦昆,這里有些安靜。
“喂,你們幾個,要洗個澡嗎衣服都濕透了。”
楚千尋打破安靜,看向一眾男人問道。
王乾抹去臉上的雨水“當然洗感覺我衣服都餿了。”
“那你還不去打水”楚千尋倚靠在門框。
王乾“我”
聶胡子、李崇、王乾三人,每人擔著兩個桶,出去打水了。
柴子悅、楚千尋、韓垚、崔鴻鵠坐在屋子里烤火。
“韓師兄,姓秦的這次,厲害啊。”
崔鴻鵠嘆了一聲,由衷說道。
韓垚看到昏迷不醒的秦昆,也不知道該接什么。精神斗法、肉體斗法,秦昆都抗下了,看似一場不相上下的斗法,他們知道秦昆承受了什么。
妙善是修羅上身,與鬼上身概念一樣,身體非陰非陽,不破功,就不會受到一些致命傷,這種功法生死道許多宗門都有,例如薩滿的請大仙、苗疆請蠱神、還有請原始神之類的,這些秦昆都不會。
這次不讓用鬼上身。
精神斗法,秦昆是用肉身抗下的。
肉體斗法,也是用肉身抗下的。
也就是說,那些骨碎的痛楚,精神枯竭的窒息,那些電流,那些火焰,全部是自己硬抗下來的。
最后贏了。
“確實厲害啊。”
沒了鬼上身,秦昆也不會什么高級道術,這些痛苦扛到最后,代價就是斷了七八根骨頭,大傷小傷無數,胸骨塌陷,手肘肌肉撕裂。
好在贏了。
水提回來了,兩個女人先洗了澡,然后生火烤肉,晚上大家有些餓了,需要些食物。
秦昆則被幾人抬著,丟進水桶。
水溫不錯,李崇澆西瓜一樣一瓢又一瓢澆在秦昆頭頂。
“老聶,他沒事吧”
李崇擔心地試了試鼻息,非常微弱,聶雨玄泡在浴桶里,呷了口酒道“沒事,喂了血皇丹、月靈丹、續骨丹了。只要死不了,過一陣子就能恢復”
水桶里,泡著很舒服。
幾個男子沉默不語。
他們都是扶余山弟子,有些時候,有人出面,為扶余山拼命,他們會不自覺地在心底,將其視為頭目。
這種心理就是如此奇怪,秦昆的出現,尤其是這次茅山丹會后,成了大家的掛念,以及聯系眾人的紐帶。
李崇內心煩躁地掏出煙,突然聽到一個虛弱的聲音。
“給我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