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怕打破當地陰陽平衡如果因為我,出現一群作亂陽間的鬼,我罪孽可就深了”
秦昆微微一笑“不會的,我去過長安。”
韓垚不解。楚千尋和王乾也不解。
秦昆解釋道“在我們眼里,這是鬼,但他們很可能是當地居民的祖輩,沒我們想的那么恐怖,他們存在的執念是守護這座城,守護他們的子孫后裔。土娃,你是祭家真傳,平時祭祖時,我們都祭的是什么忘了”
韓垚一怔,受教一樣點了點頭。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既然存在即合理,又相安無事這么多年,所以他們不可能因為某種借口而危害人間,人間有他們的掛念,除非是那群喪盡天良的東西。
又是一陣風,秦昆幾人周圍,圍了三十多只厲鬼,剛剛的副指揮使江琛躬身,身邊是一只惡鬼。
“拱衛直都指揮司指揮使,見過各位上師。”
韓垚煞氣未收,讓那個指揮使眼角皺了皺,這是一個太監一樣的鬼,面白無須,上了年紀,眉毛壓住眼睛,是長壽相,很顯然老了以后依然效力于拱衛司,生前定然是天子寵臣。
看到韓垚、王乾、楚千尋有干架的趨勢,秦昆怕他們沉不住氣給這群家伙滅了,于是走上前打了招呼道“指揮使大人,在下秦昆。”
指揮使淡定的笑容一收,猛然發現秦昆的身影。
剛剛自己到這里后,視線里根本沒有秦昆的存在,直到對方說話,泄了陽氣,他才見到還有一個人
嘶
指揮使不敢怠慢,這恐怕不是一般的道士。
“原來去秦上師,上師道法微妙,小的佩服。不知師承何處”
這就是江湖盤道了,決定之后需不需要先禮后兵。
今晚是來拜祭的,秦昆也不愿和當地鬼起沖突。
剛剛觀察發現,這群家伙雖然怨氣、執念雖重,可身上一點臭氣都沒有,顯然是謹守本分的,這種幾百年還謹守本分的鬼,秦昆覺得非常順眼。
“扶余山。”
“扶余山”
“指揮使大人知道”
老太監一樣的指揮使點點頭“自然茅山與此地相隔不到百里,扶余山作為茅山陪峰,小的自然知道。原來各位上師是扶余山門下,失敬。”
話說到這,事就該完了。
秦昆對指揮使道“不敢當。敢問指揮使,我這位兄弟拜祭先輩,為何會引來拱衛司仇視,可否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個問題,就是給王乾一個交代。
誰好端端的拜祭前輩被鬼敵視,面子上都掛不住。
指揮使桀桀一笑,開口道“這是金陵的規矩。這里雖然有我等拱衛司巡城,但還有其他不長眼的邪祟,上師的供奉這么濃郁可口,怕吸引來一些不長眼的東西傷害陽間兒郎,我等無法向殯天的陛下交代。”
原來是這樣。
秦昆點點頭,看到王乾、韓垚的氣也消了,疑惑也消了,哈哈一笑,摸出一疊銀元寶對指揮使道“原來都是誤會,這些供奉請指揮使收下,請兄弟們喝個酒,今天是我們唐突了。”
王乾三人心中無語,能和鬼打成一片的,似乎只有秦昆了。
這事要是落在自己頭上,八成要起沖突啊。
“大小姐,秦黑狗這兩年變了不少發現沒”
楚千尋點點頭“以前都是先揍一頓打服為止,現在老練多了。”
韓垚湊了一句“感覺昆哥把鬼當人看啊。這樣真的好嗎”
沒人能評論這樣好不好,三人在嘀咕的時候,又是一陣風吹來,出現了七只猛鬼。
“哈哈哈哈,一群兔崽子,如此美味的香火供奉,也不叫某嗎”
指揮使瞇著眼“解煩營東吳老鬼,你們還沒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