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不急怎么行”秦昆冷哼一聲,“我這就打電話。”
電話撥出,東北的聶雨玄正在蹲點。
發現秦昆來了電話,接起低聲道“秦黑狗,大晚上快5點了有什么事”
“聶胡子,干嘛呢風聲那么大”
“幾個不成氣候的薩滿在行騙,我在外面蹲個人,趕緊說事。”
“哦,沒什么大事,給你找了個對象。”
電話那頭,聶雨玄僵住。
“什么玩意”聶雨玄的臨江口音,已經被同化成了東北腔,聽到秦昆的消息,如若雷擊。
貓姐的家,小屋門突然打開,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走出來,突然看到秦昆,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叫道“叔叔好”
“真乖。”秦昆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把電話遞給她,“叫爸爸。”
小姑娘一愣,依然膽怯地拿著手機,甜甜道“爸爸”
我日
聶雨玄捏著電話的指節發白,聲音壓得極低,到了暴怒邊緣。
“秦黑狗你搞什么”
秦昆一笑“聶胡子,我要說這是天賜良緣。你信不信”
“我信你個鬼”
見他不服,秦昆指著練功圖對貓姐道“貓姐,這段念一遍,讓這只剛化龍的老虎聽聽。”
貓姐一怔,不懂秦昆的黑話什么意思,還是遵從開口道“任督纏豎龍,十指擒石功,逆鱗附耳骨,聽風十萬重”
“六式龍術秦黑狗,你怎么會知道六式龍術的心法口訣”
“啊,意外收獲,哈哈哈哈。以后再說,一會給你個微信號啊。很好的姑娘,與你們斗宗的關系源遠流長,不可辜負。明天我就給葛大爺說一聲。”
“你秦昆不是狗哥,那什么,我還沒準備好”
“關我屁事。”
秦昆掛了電話。
客廳里,除了貓姐還有個五歲的小女孩。
秦昆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笑呵呵道“瀟瀟,想不想要個爸爸”
小女孩所在貓姐懷里,羞怯地點了點頭。
“貓姐,微信和電話給我留一下吧。”
從始至終,貓姐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有這么介紹對象的嗎
“秦秦先生,不需要照片嗎”
“紅粉骷髏,白骨皮肉,外貌這種東西,為我等所不看重的。”
貓姐失落,自己的自信,只剩下外貌了,除此之外一無所有,還有個拖油瓶在,秦先生果然不靠譜啊。
不過秦昆又補充了一句“過幾天,帶你去看他的家長。”
秦昆掏出一張臨江國貿的卡“成敗在此一舉了,穿的傳統點。”
貓姐看到那張白金卡,推了回去,倔強道“我有錢。”
秦昆才不管那些,起身往外走去“電話聯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