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的時間。
秦昆作為蜃魂術的施術者,沒有離開這里,否則鬼術會崩壞。
鬼打墻中,秦昆走在臨江市的街頭,看到老頭和他愛人下樓后,朝著江邊在散步,一腳踹到了身前男鬼屁股上,不耐煩道“看什么看,跟上去”
男鬼是血污鬼,頸部大動脈被利器劃傷,失血過多而死,他渾身血污,但周圍的人并沒有投來奇怪的眼神。
血污鬼眨著眼,他的震驚,絕對不比老太太來的小
“小子,這里是哪”
啪一耳光抽到臉上,血污鬼脖子被打的轉到后面,好不容易掰正,對上秦昆鄙夷的眼神“管誰叫小子呢”
“你敢打我我殺過人”男鬼戾氣迸射。
“滾我特么還殺過鬼呢”秦昆又是一耳光。
血污鬼被打的心中一虛,惡膽暫時收斂后,真正的恐懼,才蔓延上頭。這個年輕人,為什么不怕自己
看到血污鬼閉上了嘴巴,秦昆冷笑“你也只剩倆小時了,好好感受陽間的美好吧。”
說完,秦昆心中補充道即便這是虛幻。
這里,就是一個映像世界,所想的一切都會被構筑出來,以空間的形態呈現,即便空間處于畸形無序的狀態,這,就是鬼打墻。
血污鬼被秦昆踹著往前走,這人腳很重,趕驢一樣,每一腳都踹在自己尾椎上,電擊一樣的痛意直接蔓延,即便沒了肉體,痛苦被大幅度消減,還是讓人疼的齜牙咧嘴
“等等”血污鬼瞪著眼厲色道,“能不能不踹我”
又一耳光,差點給血污鬼打散架了,血污鬼噙著淚,捂著臉,目光變得兇狠果決,一把菜刀剛剛在手上凝聚,褲襠就被踢了一腳,眼睛瞪圓彎下腰時,一記鐵膝奔臉又撞到了鼻子上。
兩管鼻血噴出,血污鬼仰面倒下,在街道上打著滾,秦昆腳在對方臉上踢了踢,鄙夷道“也就能仗著狠勁,欺負一下手無寸鐵的平頭老百姓,在我的地盤跟我較勁,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老頭老太太還不能跟丟了,雖說這里是秦昆的蜃界,但他還沒把握做到直接構筑出一整個世界來,只能等二人走到哪,幻化哪兒,一些沒見過的區域,直接會虛化掩蓋。
秦昆拖著血污鬼繼續向前,血污鬼終于傳來求饒聲“大爺我錯了饒了我吧我也是個可憐鬼啊”
“殺人還可憐”
“要不是走投無路,誰會選擇殺人這條路那兩個被我砍了的,他們和我有仇他們是”
“打住”秦昆拎起對方的衣領,拍了拍對方臉蛋,“別來訴苦,別來抱怨,事已過去,人已安葬。陽間的一切恩怨都與你無關了,明白嗎”
血污鬼不服,血水打濕了頭發,表情有些瘋癲,并且情緒極其激動“不明白他們趁我在外打工,欺負我老婆,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
秦昆為對方整了整衣領,拍拍肩膀道“所以被你殺了”
“是”
“那你當時肯定做好赴死的準備了。”秦昆點了根煙,微抬著頭,看向血污鬼。
血污鬼一怔,有些遲疑“我”
“人都殺了你還抱怨什么”秦昆變臉大喝。
血污鬼被吼,突然捂住臉頰大哭“我不想殺人,我對不起我老婆”
“對不起個屁今晚還想找老頭來報仇的,當我是瞎的”秦昆大罵。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