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猛很快修補完傷勢,看到兩只手腕重新能恢復活動,站起來朝著黑無常走去。
被砸入地里的黑無常也爬了出來,兩條手臂被安好,眼神中終于露出凝重,一條鐵銬被摸到手中。
“區區鬼卒,蠻力驚人,我范惡,第一次見你曾任職何處”
“罰惡司,碎顱獄,鬼卒牛猛”
“哈哈哈哈,再來”
黑無常沙啞低吼“三千弱水化油鍋,惡人還需惡人磨跟我比狠,你比得了嗎”
腳下,原本是水和尚化出的江水,居然變成了熱油。
油煙滾滾,剝皮腳下一痛,發現小腿一圈都被燙出了泡
我日
“和尚,你什么時候轉行當廚子了怎么連我都燙”
水和尚也懵逼了,看到黑無常在掐動法訣,開口道“這不是我的鬼術快躺下”
水和尚躺入水中,熱油浮在水面,并不能燙傷自己。剝皮意念一動,兩堆草垛憑空出現,將他和無頭、秦昆和茶仙鬼托出水面。
白無常腦袋被無頭拔下,突然鬼氣氤氳,消失不見,重新回到身體上,踏油一躍,逼散了體內的鬼草,帶著徐法承脫離油海。
整片油海,已經影響到了吊死鬼那邊的斗法。
飲火鬼看到熱油鋪來,興奮不已,一口火吐在上面,他和吊死鬼被火焰炙烤,碎骨鬼見狀,急忙躺入水中。
場中現在玩狠的,就剩兩對。
牛猛、黑無常。
飲火鬼、吊死鬼。
牛猛被火焰炙烤,整個人站在油中紋絲不動,身體上的痛楚完全制約不了他,眼神中戰火熊熊,看到火焰順油而來,管都沒管,直接沖著黑無常而去。
“某乃東天上國鎮獄鬼卒牛猛區區鬼術,能奈我何”
蒼涼的牛叫,直接讓身上鐵鏈炸開,七根鐵鏈,如同蝎尾一樣搖曳在空中。
黑無常揉著肩膀,眼底終于露出感興趣的神采“鎮獄鬼卒,有意思”
一陣陰風盤旋黑無常,化作黑袍披身,黑無常瞇起眼睛,看到牛猛身上的鐵鏈“瘋魔鏈,鎮獄卒,難怪能承受無上痛楚那就繼續”
另一邊,飲火鬼發現自己燃燒在火中,渾身舒暢,但意外的是,這只吊死鬼也燃燒在火中,他也表現的渾身舒暢。
飲火鬼眼角抽了抽,頭發本來被抓住,但吊死鬼興奮無比,將他松開,眼神甚至帶著祈求看著自己“好鬼術好厲害的鬼術還有嗎”
飲火鬼一怔,咽了咽口水。
“還有嗎”吊死鬼爆吼一聲,飲火鬼不耐煩道“沒了”
“那你怎么不去死”
吊死鬼抓著飲火鬼的頭發踩入水中,又將水底避難的碎骨鬼提了上來。
碎骨鬼可不是被燒死的,很怕火焰,周圍火焰熊熊,碎骨鬼痛苦大叫,被吊死鬼煽了一耳光。
“你還有什么鬼術嗎”
“有你把頭伸過來”碎骨鬼猙獰大叫。
吊死鬼將頭伸了過去,碎骨鬼撫在他頭頂,用力一摁。
咔地一聲,自天靈蓋,到頸椎,脊柱,尾椎,擴散的四肢百骸,包括手指骨節,骨頭與骨頭之中,好像充斥了什么東西,強行將每個骨節擠的兩兩脫離。
身上206塊骨骼,同時發出轟鳴,一瞬間的震顫,骨骼轟鳴導致耳中轟鳴,吊死鬼一時間什么都聽不到了,骨頭的脫離錯位,這才是真正散架的感覺
痛徹心扉的痛啊爽到不行的爽啊
吊死鬼看到碎骨鬼不行了,滿足地拽著他的頭發,與碎骨鬼、飲火鬼一起,倒在水里。
秦昆已經不喝茶了,心中大罵著剝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