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送寶進來的鬼王近衛就在不遠處歇腳,剝皮以前是龍槐鬼王的近衛,知道這群家伙其實就是給鬼王家里干苦力的。說是近衛,其實根本不算什么大人物。
剝皮大搖大擺的進去,一群歇息的近衛豁地站起,拔刀相向。
“你是誰”
近衛頭領,剛剛厲鬼的修為,怒目而視,剝皮鬼吐出口中草枝,草枝瞬間洞穿對方的樸刀。
那頭領一怔,傻眼了,發現剝皮鬼冷笑著看著自己。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誰”
頭領駭然,流著冷汗,這么近的距離,對方鬼氣濃郁的辣眼睛,這已經是高了幾個級別的大鬼啊。
頭領真不認識對方是誰,流著冷汗道“大大人,小的乃王府護衛,不曾見過大人,還請見諒”
剝皮鬼松開對方的衣領“哼,好好干,老子也是從你這職位上干起來的,記住,要忠心耿耿,懂嗎”
頭領忙不迭點頭。
剝皮掃視一圈,對著頭領道“剛剛獻寶的架子呢”
頭領低聲道“都在雜物房”
剝皮滿意道“你,再叫一個人,抬上架子,門口見我。”
近衛頭領到了門口,發現一只吊死鬼瞪著他,近衛頭領一嚇,剝皮鬼開口“這是龍槐鬼城來的懸喪大將,贈寶有些晚,抬進去吧。”
吊死鬼將脖子上勒的繩子解下,遞給近衛頭領。
近衛頭領一怔,一根上吊的繩子
“怎么,看不上我們贈的吊命繩你想與龍槐鬼城為敵”
近衛頭領一嚇,忙說不敢,和一個近衛抬起寶架,朝著深閨走去。
“龍槐鬼城,贈吊命繩一根,祭大王奠”
深閨中還有一群女衛,得知又是來送寶的,就將吊命繩送了進去,也沒橫加阻攔。
近衛頭領出來時,發現剝皮、吊死不見了,琢磨著,可能去吃酒了吧。
王府前院,秦昆耳朵一動,雖然嘈雜,但剛剛后院的聲音他也聽到了。
吊命繩這不是吊死鬼的鬼器嗎看來那三個家伙要動手了啊。
嫁衣鬼對秦昆道“吊死鬼的繩子有懸空吊物的玄妙,他們可能準備動手了,主子,我們要繼續留在這嗎”
秦昆想了想,正待回話,突然,高冠文士抬手制止了吵鬧。
“諸位,今日適逢王上祭日,我等光吃酒獻禮,可落了俗套,不如獻點本事出來,博個氣氛可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吃喝膩了,今日來王府圖的就是個熱鬧,聽到高冠文士的提議,不少鬼民開始起哄。
高冠文士滿意一笑,目光突然看向秦昆三人。
“三位上師,鬧氣氛最佳的自然是斗法,不知三位可否出手,指點指點我等山野之徒”
看熱鬧不嫌事多,那些鬼賈豪客叫好聲不絕于耳,紛紛懇請秦昆三人出手。
一來,這幫人大多數都沒見過捉鬼師,想見識見識本事。
二來,打打殺殺什么的,從古至今都受人追捧,人鬼斗法啊,對于大多數鬼民,無論生前死后都難得一見。
秦昆心中一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終于來了。
“哦”秦昆看向孤山鬼王。
孤山鬼王倒是有些錯愕,文司馬怎么沒跟自己商量
發現秦昆望著自己,孤山鬼王淡淡一笑“呵呵,上師自陽間而來,難免不適應鬼城陰氣,文司馬,此舉有些魯莽,還不賠禮道歉”
高冠文士拱手道“呵呵,既然三位上師不肯賜教,文某倒是莽撞了。”
高冠文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底,卻是一抹譏嘲。
這個提議只要說出來,無論秦昆三人是否敢應,都對他們有利。應了,他們順理成章找到理由,探探幾位上師的斤兩。不應,那就是怯戰,剛剛王上失去的面子,全能掙回來。
對方都這么說了,不順他們心意,還真以為怕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