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頓喝,角落中虛影凝實,一位冷面武士開口“閹鬼,六龍道也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閹鬼
常公公氣急,江湖武夫,有什么資格叫自己閹鬼
“血河九環,亂臣梟首”
斷頭盂又一次被甩出,嗡嗡作響,在空中一分為九,虛中帶實,罩著冷面武士的腦袋飛去。
感受到那斷頭盂分出的幻象,和真的一樣,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鬼術了,以他的眼力,居然分不清真假,這鬼術的強大,恐怕超乎想象。
那冷面武士錯愕一下,深沉道“原來是只隱藏了修為的鬼將哼,小小鬼術而已,還敢造次陰蟒吐信,虛龍抬頭”
手中長槍搖身一變化作蟒蛇,竟然與斷頭盂纏斗起來
常公公收起輕松的表情。
鬼氣化形這可不是一般的小鬼做得到的,這人竟然也是鬼將什么時候鬼將淪落到給一個厲鬼當保鏢了
跨過桌子,一掌印去,那冷面武士不甘示弱,一掌對來
砰
陰氣震蕩,桌上美酒被激化成煙,氣浪加上兩個法器纏斗的交擊聲,嚇得鬼姬花容失色。
常公公近戰不強,仍有底子,那冷面武士也差不多,都是用兵器的,擒拿對捉,都不會很擅長。
“好膽”
常公公胸口被抓出五道血痕,拼著受傷搶下半招,逼退冷面武士,身形忽然轉動,抓起在一旁看戲的油駝子提起倒退。
油駝子正在欣賞這場鬼斗,發現那太監鬼久攻不下,已經沒了優勢,忽然將目標瞄向自己。
“卑鄙”油駝子大叫。
他被常公公提起,退到門口,扣住喉頭,似乎膽敢亂動,就會被打的魂飛魄散。
“公公,勸你別費力了。六龍道就小的一個牙頭兒,你絕了小的的命,是想與六龍道為敵嗎孤山鬼王不會放過你的。”
油駝子哈哈一笑,忽然笑容卡住,一口血咳了出來。
剛剛常公公二指用力,直接捏碎了他的喉骨,油駝子冒著冷汗,急忙運轉鬼氣開始修補受傷的鬼體。
“桀桀桀桀,現在學乖了嗎”常公公看到油駝子面容慘淡,拍了拍他的臉蛋,陰陽怪氣道。
冷面武士一怒,想要過來,卻被油駝子攔下。
油駝子的酒終于醒了,看到旁邊的公公真要殺自己,整個人變得特別冷靜。
“公公,有話好商量。小的的命還比較金貴,不值得白死。”
油駝子雖然實力不高,但保鏢厲害,證明他是不缺供奉的主。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到了哪都適用,所以油駝子從來都是被人保護的。不過,今天他的頭號保鏢竟然疏忽了對方的攻勢,這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
現如今,六龍道的名號唬不住他,孤山鬼王的名號也唬不住他,油駝子才覺得事情有些大條。
這個太監,是真有背景還是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現在知道服軟了”常公公陰陽怪氣問道,卻一點沒松手的意思。
“嘿嘿自然,自然,公公高抬貴手,想知道什么,我油駝子什么消息都有”駝背鬼立即凸顯起自己的作用來。
“知不知道一座墓,最近被挖掘出來,有陽人在。”
“這是自然,那些陽人可壞規矩了,不過和白石溝的村民做了這么多年鄰居,我們盡量不會去動他們。公公想知道那座墓的位置”
“你知道嗎”
“哈哈哈哈,公公說笑了,這片地方,有我不知道的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