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爾從驚喜,突然變得絕望。
自己的刀落在了小羅伯特手里,他笑容僵硬,想要掙扎起身,但秦昆的手如同鋼鐵澆筑一般,壓得他動都動不了。
埃米爾突然發現,小羅伯特的目光變得非常兇狠。
這個眼神,他很了解,剛剛死去的馬賽雄獅,處理叛徒時,就是這幅表情。
“不不不,孩子,我是你的叔叔我曾和你的父親并肩作戰”
埃米爾跪在中間,擦著冷汗朝著其他人使眼色,這群人大多都見識過秦昆的厲害,當初對方只是戲弄自己,自己都無法反抗,現在竟然出面來幫小羅伯特,怎么打
跑
將這個家伙,留給骷髏騎士對付吧
一群馬賽人作鳥獸散,骷髏騎士的混混奮起直追,不少人看到秦昆舉止怪異,冷笑著圍了過來,一個穿著鎧甲的怪人突然出現,擋在了他們身前。
“愚蠢的家伙們,噬血怪會教你們做人。”
身著鎧甲的怪人拔出長劍,這群混混卻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嗚哩哇啦很刺耳的話,讓人非常惱火。
“干掉他”
周圍亂作一團。
小男孩發現埃米爾的目光非常誠懇,帶著愧疚,帶著悔恨,握著刀的手有些猶豫。
秦昆附在耳畔輕輕道“不按照我說的做那惡魔都沒辦法救你。”
小羅伯特瞬間清醒,看著周圍兇神惡煞的一群混混,咬著牙,將刀尖刺入埃米爾的喉頭。
埃米爾死不瞑目地倒下,嘴中不停涌出血沫,小羅伯特跪在地上,脫力一樣開始嘔吐。
只是剛嘔了幾下,頭皮一痛,整個人被秦昆抓著頭發提了起來。
“哭什么,未來的馬賽雄獅。”
“疼放開我”
秦昆松開手“我并不喜歡沒種的人,你父親沒教過你,像個男人一樣去戰斗嗎”
“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那你就等死吧。”秦昆推開小男孩,小男孩哭泣著抓住秦昆褲子,臉上挨了一巴掌。
“你母親呢”秦昆捏著他的下巴問道。
“幾年前病逝了”
“所以呀,你看,你的母親也早早病逝,你的父親死了。你只有拿著武器去戰斗,才能保住性命,哭是最沒用的情緒。”秦昆一嘆,“要怪,就怪你生在這個環境里。有些事,避免不了的。”
“秦你會保護我對不對”
“我是惡魔,我只會庇護我的門徒。”
“我可以成為你的門徒嗎”
“當然不行了惡魔的門徒,只能是惡魔,你毛都沒長齊的小男孩我要你做什么。”
“我可以殺人”
“你能說殺誰”
“埃米爾叔叔就是我殺的我還能殺很多人”小男孩表情帶著猙獰。
“哦不,你弄錯了。這個家伙已經無力反抗,隨便換個誰都能殺掉他。”
“我要成為惡魔的門徒”
“這是教廷的地盤,所有城市的天空,都會籠罩著教廷的圣光。”秦昆開口道。
“教廷不會管我們死活的上帝也不會管我們死活的我們生來有罪我不要當生來有罪的人我來這里,不是贖罪的”
街道為之一靜。
就連車里的光頭大佬,都沉默了下來,他抽著煙,不得不羨慕維恩羅伯特生了一個好兒子。這何嘗不是他們的心聲可惜,這只幼獅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