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算了下時間,好久沒見妹妹了。
上次日本消失了倆月,南宗北派的兄弟姐妹都來找自己了,怎么秦雪連個電話都不打
想起秦雪可能談戀愛了,秦昆就很生氣,奶奶的,談個戀愛連哥都不聞不問了。
“秦雪,最近怎么沒見你要生活費了”
電話里,妹妹驕傲的聲音傳來“我周末在古柳橋那邊的舞蹈培訓做兼職呢有錢”
“你不是學計算機的嗎跳什么舞”
“哥你懂個屁”
“怎么說話呢”秦昆聲音高了八度,白了一眼,“沒大沒小的。”
秦雪嘿嘿一笑“哥,我錯了你打電話干嘛呀我們最近文藝晚會,我在這負責呢。這段時間沒給你打電話,別生氣嘛”
秦昆聽到妹妹口氣軟了,嘿笑道“沒干嘛,今晚我去看看你。”
“好”
再次來到大學校園,秦昆非常感慨。
“還是學校好啊,我都沒上過大學。看看現在的年輕人,活力四射的,這都是未來的棟梁。”
秦昆感慨完畢,王乾自顧自地點著頭“我也沒上過大學,這還是第一次來,嘖嘖嘖嘖,感覺自己都年輕了。”
“胖子,我記得沒錯你今年才21,別裝深沉。”
趙峰似乎被二人感染,也附和一句“貧道也沒讀過多少書,腦子笨,學不來這個。”
這就尷尬了,秦昆發現一車人,仨都是沒上過大學的,于是看向主駕的李崇。
李崇瞪了一眼秦昆“看我干嘛我這樣子的,像是上過大學的嗎”
李崇渾身上下,無不透漏著市井的粗俗,騷包的襯衫,社會哥的油頭,已經是個人標志了。
得,不是冤家不聚頭。
停車,幾人在秦昆的帶領下前往大禮堂。
剛剛打電話時,妹妹說還忙,秦昆不急著見她,首要目的是找那個西覺羅的下落。
大學校園的氣氛很美,即便到了晚上,昏暗的路燈下,也有下自習回來的學生,在討論著課業知識,只是猛然在馬路上見到幾個奇裝異服的怪人,會嚇人一跳。
大禮堂,坐落在學校正中的位置,隱約可以聽見里面有歌舞聲。
秦昆推開門,發現門口還有學生在看門。
“你好,我們在進行文藝晚會彩排,大禮堂不能進。”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完后才看清了幾人的模樣。
一個胖子,穿著油膩的羽絨服,扎著丸子頭,一個長臉男子,長相怪異,被攔下很不開心,一個油頭的社會哥,直接夾著煙進來,大拇指掏了掏耳朵,舌頭舔著帶煙漬的牙齒“啥沒聽清”
男生看到襯衫里似乎有紋身,有些害怕,硬著頭皮道“我們這是保密彩排,其他人不能進”
秦昆走在最前面,朝著他笑一笑“我們來找人的,不打擾你彩排。”
秦昆在最后一排座位坐下,幾人也緊隨其后。
眼鏡男生這才發現存在感極低的秦昆。
突然,男生有些興奮“你你是拉桿哥嗎”
坐定的秦昆,看到大禮堂還有不少人在觀看彩排,想必是老師,正要找找西覺羅藏在哪里,突然被一聲激動的喊聲叫住。
前面的人迅速回頭看向秦昆。
媽蛋本來準備悄悄進來,找那西覺羅下落的,這小兔崽子怎么壞我事
“什么拉桿哥,我不是”
“你就是”眼鏡男扶了扶眼鏡“今年運動會,抱著校花秦雪,在高低杠吊打體育部長唐天我在學校bbs看過你哥,你是我的偶像今天你是來找秦雪的嗎”
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