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活夠了”
不耐煩地吼聲,嚇得地上的獨眼食人魔和蛇發女鬼呆立在原地。
剛剛那人身上一股陰風吹過,太恐怖了,萬物生靈能從天敵的身上感知出殺氣,那股殺氣是同類被屠殺過多所凝聚的,雖然是冥冥中的感覺,但混世這么久,他們一定明白,這人手上死的大鬼起碼上百了。
這不是個捉鬼的這是個殺鬼的啊
秦昆的吼聲讓兩只鬼怪安靜了不少。
來到剛剛那個美杜莎一樣的蛇發女面前,秦昆問道“姓名,死因,為什么嘲笑我”
蛇發女鬼站的筆挺,咽了咽唾沫,瞪大蛇眼“驅魔人大人我沒嘲笑你啊,我叫石蛇姬,年紀忘了當年我是災神的祭品,那幫祭司把我頭顱打穿,又給我祈禱祝福,沒讓我死,然后在我顱內塞入了蛇卵,那些蛇卵孵化后,我生生疼死的別看我現在長得難看,我、我生前是很漂亮的”
啪
秦昆一記耳光打過去,滿頭的窟窿眼,那些灰褐色的蛇鉆來鉆去的,黏糊糊一坨,這特么叫漂亮
蛇發女鬼委屈地捂著臉“我沒騙你”
秦昆轉頭,看向那個獨眼鬼“身上尸氣這么重,吃尸體的”秦昆一臉嫌棄。
獨眼食人魔驚恐地看著秦昆“這是我們族的傳統不可以嗎”
“傳統”
“驅魔人大人我是食靈魔辛瑞拉,我們一族的先輩死后,最高的禮葬就是腹葬,也就是把死者吃掉族長可以吃腦袋和心臟,我是族里的鐵匠,吃的是人下水”
啪
“我沒問你飲食和喪葬習慣”
秦昆除了臭魁那個鬼差,還從沒見過這么惡心的鬼。
食靈魔辛瑞拉捂著被抽紅的臉蛋,咽了咽口水“我、我是睡覺時被我弟弟殺死的,那天他餓了,把我肚子剖開,鉆到我肚子里吃了我的內臟,我死之前也把他悶死了”
“滾”
“是”
一個腦子被打孔塞了蛇,一個內臟被吃的異食癖鬼,秦昆看他們一眼都嫌污了眼睛,這都是什么奇葩死法
這五天被困在這里無法上山,秦昆數次通過天眼看到他們在背后偷笑自己,煩躁的多了,一通火沒地方發,這不是送上來挨打的么。
“是這樣,給你們兩個選擇,1,告訴我這里到底有什么陣法,為什么困得人和中了鬼打墻一樣,無法上山,答得好,這兩沓冥幣是你們的。2,如果你們答不上來的話,我超度了你們。”
秦昆手掌一翻,一個骨灰壇出現。
離得近了,骨灰壇里的喪氣以及吸附力,像是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一樣,這種法器的靈力波動極其強大,大到僅僅看一眼,就覺得這是個危險的東西。
“大、大人您不是來抓我們當鬼仆的”石蛇鬼咽了咽口水,愕然道。
秦昆鄙夷地看著他倆“也不看看你倆這逼臉,還想讓我養著你們我還嫌惡心。”
我
兩只鬼難以置信,食靈魔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可是大人,我之前的主人可是十二冥王之一的奧克我曾經可是”
我去尼瑪的
秦昆一腳踹在食靈魔的肚子上“干我屁事站直了,你們還有30秒的時間可以考慮。”
秦昆身后,一尊牛魔出現,牛猛現在的身高將近4米,隨著陰氣愈發凝實,身材逐漸暴漲,積威甚重的牛頭鬼,渾身鐵鏈纏繞,腰間掛著一個古字腰牌,兩只犄角沖天,肩膀上扛著一根釘頭杵,不善的噴著粗氣。
食靈魔、石蛇鬼呼吸一滯。
他沒開玩笑這就不是出城捕捉鬼仆的宿主,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潛力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