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第一次覺察到骨灰壇帶著敵意,準備罩向自己
“這是什么邪術我的十死壇,怎么會對我出手”
“你違抗天諭自然要受天罰天諭令十印之主,皆聽令調遣你就算是它的主子,也沒用”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似人聲的慘叫,隨著秦昆的靈魂被剝離,從他口中發出。
周身爆炸一樣先后破裂、潰爛,繼而體內盛放出澎湃,一浪接一浪的陽氣,轟然滌蕩四周
周圍的枯樹荒草茂密瘋長,滿院流螢飛舞,生機勃勃的朝氣,生機勃勃的夏夜,對抗漫天陰雨
秦昆三魂扭曲,七魄割裂,云洞中的人在俯瞰,周圍的人在驚嘆。
陽氣沸騰,萬古長春
極致的本源陽氣,才能催生如此異象哪怕是在這里,這副異象已經足以證明,他身上陽氣之濃、陽氣之純,遠超眾人
靠著樹的黑炭頭感同身受一樣抽了抽嘴角“嘶好像比我當年還慘,不過這小子陽氣怎么如此旺盛不應該啊”
同樣驚駭的,是公孫飛矛、郭威,以及楊慎作為這里實力前三的陪天狗,眼力也不容小覷。
“極陽之氣,似乎比雕青帝的還濃郁。”公孫飛矛看向身披甲胄的郭威。
郭威點點頭“我的青陽龍氣確實比不上,楊慎,這家伙將來起碼是當代的國師吧”
“都革命了,國什么師。”
“革命就是改朝代年號而已,和有沒有國師無關吧”郭威納悶。
七十歲老頭聞言一滯,不耐煩道“我讀書也少,別問那么多。反正就是沒國師了”
場中。
秦昆呲著牙,步履蹣跚“我突然反悔了”
他看著天空,云洞之中,傳來疑惑。
“想要繼續領悟天道碑嗎可惜晚了。”
“不對,我的任務里,失敗是沒有懲罰的,所以,我的魂,我的魄,都是我的,你得還回來”
秦昆雖然莽撞,卻也不傻,剛剛他看到,任務里確實沒有失敗懲罰也就是說,他的任務,絕對和其他陪天狗不一樣
他的十死印,乃法器星奪印下后,從左近臣手心奪來的,原本的十死印加上星奪,讓這方大印出現了莫測的變化
云洞中那人突然失聲“不可能我下的天諭,我最了解”
半晌,那人無比驚愕“怎么怎么會這樣你為何脫離了時間線你”
無形的吸力撕扯著秦昆的靈魂,劇痛沒有讓秦昆意識崩潰,反而更加清醒
比這種痛楚更甚的情況他也遇見過,撕裂三魂七魄而已,這他媽算什么
“哈哈哈哈也有你掌控不了的嗎”
“哼”云洞中傳來冷哼。
手中骨灰壇突然躍起,朝著秦昆罩下。
“放肆”
陽氣炸響,秦昆兩肩陽火如同氣柱,交織出一件黑紅相間的長袍。
業火神罡
靠樹看戲的黑炭頭,看到秦昆長袍上繡著一直面目猙獰的大鬼,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我走陰九死一生帶來的明王袍他怎么也能織出來”
秦昆的暴喝,讓骨灰壇定在空中,發出顫抖。
業火袍將撕裂躁動的三魂七魄安撫下來,秦昆微抬著眼皮,拖著僵硬的骨灰壇,眼底古井無波。
“放我出去。”
一言既出,百草俯首,花木低頭。
這一聲,是秦昆第一次抬頭,和云洞中那個人,提的要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