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額娘才可憐呢,你也不是不知道咱們額娘多要面子,咱們阿瑪突然就把咱們額娘才進府時的那些糗事說出來,想想咱們額娘是什么心情。”小七聞言,微微搖了搖頭,并不大贊同弘軒的說法,她見弘軒還要辯解,怪笑兩聲,壓低了聲音,仿佛喃喃自語般的輕聲嘀咕道,“還記得某些人剛出生不久,整天就知道咬著手指頭發呆,我覺得某些人傻乎乎地挺好玩,便把某人搖籃上吊著的五彩小玩具涂抹上了蜂糖,那是我第一次發現某人為了吃,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連腳丫子都伸出來了,可是卻怎么都夠不到,急得哇哇哭,哭得奶嬤嬤都慌神了,最后還是我好心,這才免得某人變成小哭包的。”
這絕對是弘軒還沒有記事時候的黑歷史之一。
別看小七是弘軒的姐姐,但是小七從小就比較調皮和活潑,好奇心很重,加之爾芙也不拘著她,所以弘軒就成為了她最大的實驗目標。
“小七。”小七話音才落,弘軒就已經紅著臉低吼道,“你說說你還有一點做姐姐的樣么,額娘有沒有告訴你要好好照顧我這個弟弟,結果你就這么折騰我這個弟弟,你還好意思提起,讓一個才學會翻身不久的小嬰兒變身小哭包,你覺得你很有成就感么”說完,他就冷著臉,默默望著水面琢磨著要報仇雪恥了。
當然,他所說的報仇雪恨是通過惡作劇的手段,并非其他。
不得不說,年齡太過相近的兩個小家伙湊在一塊,各種各樣的小矛盾,總是會在不經意的時候鉆出來,小七聽著弘軒又在叫自個兒的名字,很不高興地扁了扁嘴兒,低喃道“什么姐姐,從你學會說話那天起,你就沒有好好叫我姐姐,剛學會走路就開始邁著小短腿去找額娘告狀,我沒有揍你,都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大氣了。”說完,她還威脅地對著弘軒搖了搖小拳頭。
只可惜現在的弘軒跟著師傅學習弓馬騎射、拳腳功夫,不但比小七個頭高,身材也比小七粗壯許多,就小七那雙不如饅頭大的小拳頭,對于弘軒來說,當真是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不過別看兩個小家伙兒經常會吵吵鬧鬧的,感情卻是真不錯,這不兩人吵著吵著,話題就偏了,尤其是已經釣魚釣膩了的弘軒瞟了眼沒有動靜傳出來的帳篷,有些好奇地建議道“你說額娘和阿瑪在干嘛,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顯然,不單單是小七愛玩鬧,弘軒骨子里也是調皮的性子。
“咱們倆就算是過去,也湊不到帳篷跟前,你沒瞧見蘇公公一直在外面轉圈圈么,估計不等咱們倆湊到那帳篷跟前,便已經有人過來攔路了。”小七眨巴著水汪汪的杏眼,瞟了眼在帳篷外巡邏的蘇培盛,雙手托腮地蹲坐在大青石上,頗有幾分無奈地提醒道。
弘軒聞言,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背對著小七,招呼過旁邊伺候的小太監,低聲交代了幾句,小七便看見剛剛還在小溪邊的小太監往帳篷方向走去。
“你打算做什么,蘇公公可不是尋常婢仆,那是咱們阿瑪跟前得臉的大太監,連咱們額娘都不敢輕易得罪,你可別亂出昏招。”瞧著小太監鬼鬼祟祟往帳篷跟前湊過去的樣子,小七有些不放心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