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了使奴喚婢的權利,她也就嬌貴不起來了。
虧得她入宮前就是尋常普通小吏家的女兒,本就不是什么養尊處優的貴女,尋常灑掃的活計,她雖然已經有些年頭沒有做過,但是很快就習慣了。
這邊李氏在忙活著收拾自個兒以后要生活的地方,那邊爾芙和四爺已經頭碰頭地躺在了床上,倒也沒有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只不過是四爺實在有些累了,想要抱著爾芙好好休息一會而已。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隨著四爺回府,距離康熙老爺子離宮避暑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爾芙再次回歸到忙碌的當家主婦生活中,她又要清點帶到圓明園的家居擺設,又要安排隨行侍候的婢女人選,還要和四爺商量帶那些女眷去圓明園去小住,總之各種煩雜的事情壓下來,她比四爺還要忙了。
因為四爺除了早起上朝,上午在六部輪值,下午時不時地去乾清宮和康熙老爺子探討下施政手段,其他的時候就是和幕僚處理內閣轉過來的邸報和奏疏,傍晚時分就會準時進后院走動,獲得片刻的安寧和享樂。
而爾芙就毀了,一天十二個時辰,除了睡覺的時間,其余時間被管事嬤嬤占據了,一直在商量著離府事宜,不但沒有機會找孩子們過她最喜歡的親子時光,最后連午后小憩的工夫都沒有了,更甭提去佳思院那邊找大李氏的麻煩了。
“你說有人故意克扣李氏的份例”所以當詩蘭和她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懵的,還帶著一點難以置信的反問道,因為她認為在她執掌中饋以后,各處管事嬤嬤都已經改了跟紅頂白的陋習,這都是她親眼所見的,她當真不認為會有人故意為難已經失勢的大李氏,畢竟從四爺處置大李氏的手段來看,四爺似是對大李氏還有幾分情分在,誰會在這種時候去觸四爺的霉頭呢難道是有人故意往她身上潑臟水。
不怪她會有如此猜測,和情敵同處一府,又占據著唯一的嫡福晉之位,爾芙想要好好地活下去,就必須要時時刻刻地防備從背后射過來的暗箭。
顯然,詩蘭也是明白她的意思,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繼續道“而且不單單是有人故意克扣李氏那邊的份例,便是連佟佳側福晉那邊的份例,好似也出現了一點問題,比如她份例內的特質杭粉和蘇袖緞面的褂裙等幾樣特別采購的東西都被人替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