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米團已然將爾芙摸頭安撫的動作,當做是一種夸獎。
玩著玩著,積木堆兒就漸漸成形了。
以往很快就會沒有耐性地將積木堆兒推成廢墟一片的小米團,竟然真的搭出了一座似模似樣的四合院,他有些激動地湊到爾芙跟前,三兩下推醒了已經睡熟的爾芙,指著不遠處的積木堆兒,啊啊叫著求夸獎。
不過他叫了幾聲,迷迷糊糊地爾芙都沒有順著他的意思,注意到不遠處的那個小小四合院,更沒有摸頭夸獎他,登時就不高興起來,他扭著腦袋瓜兒,伸出胖嘟嘟的小腳丫,狠狠踹了爾芙兩腳,然后就要爬到旁邊去做自閉兒童,卻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爬開爾芙身邊,便被爾芙揪著后衣領給拖回到了自個兒身邊。
說是小米團氣沖沖地踹了爾芙兩腳,不過小米團年紀小小,力氣要小小的,估計就小米團的力氣,連螞蟻都踩不死一只,所以爾芙也并未真正生氣,可是她卻不能容許自家小子變成稍不順心就要翻臉的小霸王,所以她故意黑著臉,將掙扎著要逃跑的小米團打橫按在腿上,扒了小米團的開襠褲,露出他白白嫩嫩的小屁股,高抬低落的拍打了幾下。
“臭小子,居然敢打額娘,看額娘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不輕不重地將小米團的屁股打紅,爾芙將小米團放在了自個兒身前,她故意不去看小米團含淚委屈的雙眼,難得的繃起臉,認真教訓道,說完,她還故意戳了戳小米團緊緊捂著的小屁股,用行動證明,被打是會痛的。
小孩子也是會看臉色的,小米團可憐巴巴地扁著嘴兒,抽抽搭搭地抹著眼淚,瞧見爾芙根本沒有要哄他的意思,鼓溜溜地就奔著旁邊內室里做針線的奶嬤嬤跟前爬去,作為陪伴他最多的人,奶嬤嬤在他眼里就如同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一般,給他吃、陪他玩,替他洗澡,更是會哼著歌哄他入睡,所以他覺得唯有奶嬤嬤能撫慰他手上的小心靈了。
可惜,奶嬤嬤也不可能和爾芙這個嫡福晉對著干。
辛苦爬到奶嬤嬤跟前求做主、求伸冤的小米團,并沒有等到奶嬤嬤往常溫暖的懷抱,自然是更加不高興,也更加覺得委屈了,正當他要咧著嘴兒好好哭一場的時候,外面倚墻坐著的爾芙柔聲喚他了。
米團,米團
小米團雖然不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卻明白出現這兩個音節就代表是有人在呼喚他,他眨巴著眼睛,歪著腦袋瓜兒,看了看呼喚自個兒的爾芙,又歪頭看了看坐在他眼前做針線活兒的奶嬤嬤,終于決定還是要去漂亮姐姐那里。
重新爬回到爾芙面前,他傲嬌地扁著嘴兒,沒有如同往常那樣湊到爾芙身邊,更沒有露出自個兒還沒有長滿牙的牙床,笑給爾芙看,一直等到爾芙拿起奶嬤嬤平常給他講故事用的那本舊本子,他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