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明白。”趙喜恭聲應是,捧著繡活就退出了后殿,他明白這些禮物中,唯有這件繡活是最珍重的東西,另外那些小禮物,則不過都是些湊數的東西而已,自有小宮女會送過來,并不需要他操心,他只要看好眼前這件繡活就可以了。
四爺府正院這邊,爾芙聽完四爺的解釋,有些后悔自個兒這么上趕著去毓慶宮的舉動了,這事也確實是她沒有考慮周到,光想著太子妃的身份,想著不能讓人覺得她這個四福晉不敬重太子妃,給四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卻沒有想到現下這節骨眼兒的上,四爺和太子的關系,本就不可能如往常那般和睦,她作為四爺府的女眷,自該是和四爺站在一條陣線上的,可是她卻
只不過后悔是不趕趟了,她只希望她沒有破壞四爺的安排了。
她苦笑著撓了撓頭,有些心虛的詢問道“那現在怎么辦呀,我今個兒去毓慶宮的事,怕是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吧,便是再想隱瞞,也是瞞不住了,何況我還和太子妃在毓慶宮外說了幾句話,那副熱絡的樣子,估計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逢場作戲。”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么糊里糊涂的”四爺含笑反問道。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以后哪怕是我想去花園溜溜彎兒,我也一定和四爺您商量過,再做決定,您就別再嚇唬我了,快點給我個準話吧,我去毓慶宮的事情,對您的安排有沒有什么影響。”爾芙的小臉皺巴成了一團,可憐兮兮的追問道。
“看你這次還算聰明,早早就先給我送了信,我也不怪你了。
至于說影響,那肯定是會有些的,不過好在不算太大,因為就在你進宮去給娘娘請安的時候,爺也跑了一趟西暖閣,你也知道,皇上老爺子偏疼太子,自然是一看到我就出言替太子說和了,正好我也就順坡下驢去見見太子,給他透個底吧,免得他自亂陣腳,別讓人真把這罪名栽到他的頭上了。”四爺捋著頜下青須,頗有幾分自得的含笑說道,他從知道太子妃的近身太監來到府里頭請爾芙,他就已經從陳福那邊得了消息了,要是真等趙德柱找到他送信,他也趕不及那么及時地給德妃娘娘那邊傳話,讓爾芙隨意處置。
可是他這話才說完,爾芙就怒了。
今個兒,還真是差點就讓四爺把自個兒繞進去,弄得她都險些忘記自己在出門前就已經安排趙德柱給四爺送過信這件事了,明明是四爺讓她隨意就好的,不然她也不會一時激動就給瓜爾佳氏打下包票。
爾芙不高興地哼了哼,扭頭坐在了旁邊的太師椅上,冷冷看著還在自鳴得意的四爺,咬牙問道“敢情四爺這腦筋都動到妾身身上了,也虧得妾身還在擔心自個兒一時沖動就壞了您的大事,瞧著妾身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您瞧著挺高興的么”
“這還真生氣了”四爺忙收斂起臉上的笑意,低聲問道。
“怎會呢,您可是咱們四爺府的天,誰敢生您的氣呢,難道不怕您翻臉無情地禁足妾身么”爾芙冷著臉,故意冷嘲熱諷著,實則就是想腦鬧小性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