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爾芙和白嬌都不算壞人,即便是為了得到真相,對他這個還有些虛弱的傷病員,不是那么太客氣,過后卻安排了靠譜的大夫替他看診,也替他那些新傷、舊患都上了傷藥,還給他安排了一處不錯的清凈院子養傷,等著去指證那個差點弄死他的男人,他曾經當父親、先生敬重過的男人。
不過此時,反倒是沒等到這個死士賈三去指正那個神秘男人,便被先送到了四爺跟前來,為了給四爺個驚喜,人是被藏在水車里送進來的,旁人不了解四爺,爾芙卻知道四爺是真的將胤礽當哥哥看了,她太清楚四爺有多傷心胤礽對自個兒出手這件事了,為了不讓四爺繼續消沉下去,這個賈三就這樣來到了四爺府里。
當四爺看到眼前這個滿臉蠟黃的男人時,直接怔在了原地。
“你不是要告訴爺,其實那些死士是有人想要故意栽贓給太子安排的吧。”四爺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聲問道。
“如果這個死士不是有人故意送到我面前的,那就是真的。”
“還是讓陳福再問問吧,現在這京城的水太渾了。”四爺捋了捋頜下的青須,看著眼底閃爍著不安的賈三,有些疲憊地坐在了太師椅上,嘆氣說道,其實他真想相信爾芙給出來的這個真相,不過他的理智,讓他不敢這樣輕易的接受這個真相。
賈三求救似的瞧了眼爾芙,爾芙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淡聲說道“放心吧,如果陳福公公證明你說的都是真話,四爺不會為了之前行刺的事情去怪罪你,畢竟你做的事情都是聽命行事,而且也并沒有傷害到四爺,又有戴罪立功的表現,興許以后還會留你在府里頭當差呢”
說完,她拉了拉四爺的袖管。
因為她知道這會兒她做出的保證,遠遠不能讓賈三安心。
四爺也明白這點,他抬眸看去,瞧著賈三死賴在房間里,雙手抱著柱子,死都不肯跟陳福下去的樣子著實可憐,他也不忍心忽略爾芙的那番菩薩心腸,扯著嘴角,敷衍道“如果你沒有說謊,爺保證不會追究你以前的事情。”
有了四爺的保證,賈三連連叩首謝恩,這才跟著陳福出去了。
房間里,再沒有外人,心情苦悶和驚喜交雜的四爺將爾芙攬入懷中,兩個人如同連體嬰似的坐在一塊,柔聲說道“這些日子,也是辛苦你了,跟爺好好說說,你是怎么將他找出來的”即便是對自個兒最愛的女人,四爺也時刻保持著警惕,這次爾芙將賈三送到他眼前的這件事,讓他不禁有些懷疑起自個兒的眼光,懷疑爾芙是在扮豬吃老虎,不然怎么能將一個一心隱藏蹤跡的死士從偌大的京城挖出來呢。
不過爾芙不知道四爺的心理活動,她笑著說起了白嬌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