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爾芙還沒有抄完第一卷經書,就糊里糊涂地被放了出來。
“毓秀姑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收回毓秀交還回來的對牌和賬本,有些摸不清頭腦地急忙問道,到底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還是她這智商就一直沒有在線,怎么就一夜工夫就改了風向,難道是已經找到對茉雅琦下黑手的人了
想到這里,她的眼底升騰起了幾分期許,眼巴巴地看著毓秀。
說起茉雅琦的事,毓秀姑姑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該說誰倒霉,這對茉雅琦下黑手的人就如同不存在似的,如果說爾芙的治家手段不高明,可是換了四爺和毓秀接手,仍然是毫無進展,要不是茉雅琦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拉活的,毓秀真懷疑是茉雅琦為了解除婚約才弄出來的這出鬧劇,她深吸了口氣,輕聲勸道“福晉,您也別著急,這件事黑的白不了,白的也黑不了,是誰做的,總逃不過天眼恢恢,早晚都能查清楚的。”
“我知道,我是怕時間太久,耽擱了茉雅琦的身體。”
“主子,恕老奴說句不好聽的話,您最大的缺點就是心太軟。
這對人對己都是如此,也難怪您會招惹上這樣的麻煩,若是換做其他人,絕對不會為了茉雅琦的事情,說出那么冒失的話來,老奴說句心里話,這茉雅琦是四爺的親生血脈不假,可和您的關系,真沒您想得那么親近,您也犯不著將這份善心放在她的身上,做到本分就是。
當然,這話要老奴來說,實在是有失體統,卻是大實話。”
越是和爾芙相處,毓秀姑姑就越是同情、可憐爾芙,如果讓爾芙這樣的女子嫁到普通人家,小日子一定會過得很好,她偏偏就嫁到了皇子府里,作為一位要攘內安外的福晉,爾芙心善這點就是最大的弊端,她做不到軟硬兼施,也做不到心狠地看著其他女人生下來的孩子遭罪,若是四爺府的所有人都是這樣性子的還好,但是不論是瞧著嫡福晉位子就眼紅的小烏拉那拉氏,還是一直不能安守本分的李氏,都不是好相與的人,這也就弄得爾芙太過被動了。
“吃一塹、長一智,我下次不會這么糊涂了。”爾芙笑著道。
“主子心里有數就好,那老奴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有些話,還是不宜說得太清楚,毓秀見爾芙已經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微微點了點頭,起身對著爾芙屈膝一禮,恭聲告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