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雙閣的地方太小,也太冷僻了些,不如西小院那邊寬敞,也根本算不得一處正經院子,你怎么說都是府里頭的側福晉,還是該找機會和福晉說說。
姐姐和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人活在世就講究個臉面,雖說你是番邦公主,又是正經冊封上玉牒的側福晉,但是你住在這無雙閣,不說外面其他命婦怎么看你,便是府里頭的宮婢下人都會輕慢你幾分,難免會覺得你這個側福晉不被看重,或者是覺得你性格綿軟。”
“姐姐這話說的不對,這無雙閣是四爺特別為我修建的,一磚一瓦都和我在故鄉的住所一樣,我是真喜歡這里,再說西小院那邊太大了,之前福晉就曾跟我提起過,勸我討個好日子就搬過去,不過我拒絕了。”李荷茱雖然搞不明白李氏的用意,卻心知李氏過來說這番話,絕對是心懷叵測、動機不純,她不怕和李氏對上,卻是千萬個不愿意和爾芙這位四爺看重的福晉對著干,所以她直接就出言打斷了李氏還未說完的話,免得一些閑言碎語的傳揚出去,引得爾芙和四爺誤會,那就不好了。
李氏見李荷茱不上道,卻也不覺得失望。
她知道四爺將爾芙的位置捧得太高了,這府里頭的人,甭管是誰都不愿意和爾芙對上,不過她卻是個有耐心的人,她就不信有人是完全沒有野心的,一次不成就兩次,她總能說動李荷茱這尊泥菩薩的。
李氏笑著撫了撫發鬢,也并不覺得尷尬,擺了擺手,一副我知道你心思的樣子,輕聲說道“嗐,那就算是我多管閑事了。
不說這些了,免得被人傳出去,引得那位不高興。
對了,我瞧著小五阿哥比之前氣色好了不少,不像我院里的小四阿哥似的,整日里沒精打采的,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就今個兒早晨還咳嗽了幾聲,你可是有什么調理身子的秘方,這你可不能藏私,不然就是不把我當姐姐看了”
只要李氏不提那些敏感話題,李荷茱也不介意和她多聊幾句,不然她這整日里就自個兒待著,要不就是和牙牙學語的小五阿哥對話,還真是有點無聊呢。
她見李氏話鋒一轉,突然說起小阿哥的事情,雖然有些意外,卻也并不慌亂,笑吟吟地摸了摸小五發頂軟趴趴的毛發,又捏了捏小五的耳垂,柔聲說道“哪有什么秘方調理阿,還不是奶嬤嬤盡心照顧。
要是說起來秘方的話,福晉倒是給我出了個主意。
她讓我平日里給小阿哥弄些湯湯水水的做輔食,還每日都會讓大廚房那邊送來羊奶,你看會不會是因為這些吃食的關系呢”
李氏一聽這事和爾芙有關系,先擰了擰眉,又聽李荷茱說起羊奶,那更是滿臉的嫌棄,她頗有些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兒,很是鄙夷的開口道“羊奶一股子膻味,小阿哥怎么可能會愛喝呢”
“雖然羊奶膻味重,但是卻也是能用方法去掉的。